“不能吃就不要勉强。”
与闻述白不同。
他不会列出一张精确到克的营养表。
也不会用专业术语告诉她必须摄入多少蛋白质。
只是买来最普通的早餐,允许她拒绝。
苏弥喝了半碗粥。
胃里的不适逐渐缓和。
江叙坐在另一侧整理文件。
没有盯着她吃完,也没有因为她只吃一半便劝说。
屋子里很安静。
偶尔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您为什么做科研诚信审查?”苏弥忽然问。
江叙抬眼。
“研究生阶段,合作课题的数据出现过问题。”
“您被诬陷?”
“没有那么严重。”
“我的实验数据被另一名研究者拿去使用。”
“对方是项目负责人的学生。”
“后来呢?”
“学校内部处理。”
江叙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我的署名被补上,他得到一次口头警告。”
“我离开了原研究方向。”
“所以您认为程序比结果重要?”
“不是。”
江叙合上文件。
“我认为程序至少能让权力留下痕迹。”
“没有程序时,强势一方甚至不需要解释。”
他看向苏弥。
“你恢复原始数据的过程很专业。”
“如果不是你自己找到旧服务器入口,调查组可能需要几个月才会意识到投稿文件与原始图像不一致。”
“闻述白也找到了。”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交给你。”
“他认为证据不完整。”
“也可能认为只有他有能力判断什么时候适合公开。”
江叙没有攻击闻述白。
只陈述了事实。
“许知夏,你不只是这场调查的被保护对象。”
“也是证据发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