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的语气依旧平静。
“医院有两名工作人员私下接触过他。”
“第二天,他的记忆出现断层。”
“我不能再把人交出去。”
“那您就可以把他秘密关在西侧房间?”
闻述白切菜的动作停住。
“他同意接受保护。”
“您有他的书面同意?”
“有。”
“可以离开吗?”
“暂时不能。”
苏弥盯着他的侧脸。
“这句话听起来很熟悉。”
闻述白没有回头。
“他的情况与你不同。”
“哪里不同?”
“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灭口。”
“我也知道。”
“她没有怀孕。”
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闻述白终于转过身。
“许知夏,我可以承担一个证人出事的风险。”
“不能承担你和孩子同时出事。”
“所以我更没有资格选择。”
“是。”
这个字脱口而出。
说完以后,连闻述白自己都沉默了。
苏弥望着他。
“您终于承认了。”
闻述白将刀放下。
“我承认什么?”
“您确实认为,怀孕让我失去了为自己承担风险的资格。”
“我没有这样说。”
“可您就是这样做的。”
苏弥走进厨房。
美貌适配后的她,只穿着最简单的针织长裙。
没有化妆。
长发也只是随意束在脑后。
可当她靠近时,闻述白明显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