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镜片遮挡后,闻述白眼底的红血丝和情绪都变得清晰。
那张一向冷静禁欲的脸,终于出现无法完全掩饰的动摇。
“再问一次。”他说。
“什么?”
“你确定吗?”
“确定。”
“任何时候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好。”
“也可以随时让我停。”
“闻述白。”
厨房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咕嘟咕嘟的炖煮声与空气中逐渐升温的暧昧格格不入。
苏弥走到正在灶台前忙碌的闻述白身后,看着他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伸手,指尖轻轻搭在闻述白的眼镜腿上,慢慢摘下那副遮挡他锋芒的道具。
“别戴这个了,我想看清你的眼睛。”苏弥轻声说着,随手将金丝边眼镜放在了旁边的料理台上。
镜腿磕碰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闻述白失去眼镜的遮挡,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有些迷离,还没等他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模糊感,苏弥的手已经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她熟练地解开他围裙的系带,然后是衬衫的扣子,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许知夏,我在做饭……”闻述白的声音有些不稳,他试图抓住锅铲的手有些颤抖,锅里的油温正高,如果不小心就会溅出来。
“继续做你的饭。”苏弥蹲下身,视线正好与他的腰腹齐平。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就尝尝,不会耽误你。”
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早已半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几乎撞到苏弥的脸。
她看着那根随着呼吸微微跳动的器官,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轻轻套弄了几下。
“嗯……”闻述白忍不住闷哼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那种被柔软手掌包裹的感觉太刺激了,尤其是还要强忍着继续翻炒锅里的肉,这种分裂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
苏弥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凑上前,伸出舌尖,在那渗着液体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滋溜……”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敏感的顶端,苏弥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里打转,然后用力地吸吮。
“啊……许知夏……别……”闻述白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他死死盯着锅里的肉,强迫自己挥动锅铲,但下身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那种被吞没的销魂感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苏弥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她一边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用余光看着闻述白那副狼狈的样子。
她慢慢往下吞,让那根狰狞的物体一点一点滑进喉咙。
喉咙处的肌肉紧致而湿热,像是一把小钳子,死死地夹住那根入侵者。
“咕……呜……”
随着她头部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晶莹的唾液。
苏弥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看起来淫靡至极。
闻述白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