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组。”
“具体是谁?”
“我会查。”
“在您查清以前,我连叶酸都不能吃。”
“我会提供替代方案。”
“依然由您提供。”
闻述白沉默。
他将牛皮纸袋放到苏弥面前。
“你昨天要求的资料。”
里面是论文封存目录、项目审批记录复印件,还有部分实验仪器使用日志。
每一页都盖着调查组的红色印章。
苏弥快速翻了一遍。
“原始数据呢?”
“不能给。”
“服务器登录记录?”
“还在恢复。”
“门禁录像?”
“损坏。”
“匿名举报信的原件?”
“调查组保管。”
“那您给我的这些,只能证明哪些文件被拿走,不能证明谁动过数据。”
“至少可以让你熟悉调查进度。”
闻述白拉开距离她最远的椅子坐下。
他没有坐在她身边。
也没有像过去那样替她倒水、整理头发或者自然地碰触她的手。
自从进入西区实验楼,他始终保持着礼貌距离。
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导师与学生。
可他每天亲自送来资料、食物和药。
亲自检查封条。
亲自确认她的身体状况。
亲自控制每一项与她有关的安排。
这份周到比拥抱更加紧密。
“我要回宿舍。”苏弥说。
闻述白翻阅文件的动作没有停。
“不行。”
“我已经不接触实验室,宿舍不属于危险区域。”
“有人进入过你的房间。”
“有宿管和监控。”
“孕检单就是从宿舍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