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回答过。”
“您只说了一个身份,没有说名字。”
闻述白垂眼看她。
“许知夏,深夜独自靠近未经开放的实验区域,不是一个安全的决定。”
“所以您要怎样?”
“回房。”
“然后呢?”
“睡觉。”
“明早七点半,会有人送早餐。”
平稳的语气。
清晰的安排。
像一张已经制定完毕、只等她执行的实验计划表。
苏弥忽然笑了一下。
“您永远都有下一个安排。”
闻述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美貌适配后的许知夏即使带着冷意,仍然漂亮得过分。
长发披散在肩后,赤脚踩在冷白的灯光下,宽松睡衣遮住了身体曲线,却没有削弱那种近乎惊心动魄的美。
闻述白只看了一秒,便移开目光。
心声却比动作诚实得多。
【把她抱回去。】
【她会着凉。】
【不能碰。】
【她现在不愿意。】
苏弥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克制。
也正因为清楚,才更加警惕。
闻述白从来不是缺乏自控力的人。
他甚至可以在最想触碰她的时候,保持足够礼貌的距离。
他的病态不体现在粗暴。
而在于他能够不碰她一根手指,却控制她能打开的每一扇门。
“回去。”他说。
苏弥没有再争执。
从闻述白嘴里问不出那扇门后的真相。
她转身往房间走。
经过他身边时,闻述白忽然脱下脚上的室内拖鞋,放到她面前。
苏弥脚步停住。
“穿上。”
“您呢?”
“隔壁有备用的。”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