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参会说明。
页面底部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若当事人无法现场出席,可通过实时视频方式参与问询。】
闻述白没有告诉她。
他只说会采用书面陈述。
这意味着他不仅不允许她离开。
甚至不准备让她远程参与。
苏弥尝试打开视频软件。
系统弹出提示。
【摄像头及麦克风权限已由管理员关闭。】
管理员账户只有一个。
闻述白。
她盯着屏幕几秒,打开打印机设置界面。
昨晚匿名者能够远程调用这台设备,说明受限网络中仍存在一条闻述白没有完全控制的通道。
苏弥新建文档,只输入一行字。
【我需要参加明天下午两点的听证。】
她点击打印。
打印机正常吐出纸张。
没有回应。
苏弥又输入第二行。
【你说有人进入了西区实验楼。证明给我看。】
打印机仍然安静。
她等了五分钟,准备关闭电脑。
机器内部忽然传来运转声。
一张不属于她打印任务的纸缓缓吐出。
纸上只有一个网址和一串临时密码。
下面写着:
【明天下午一点五十五分登录。】
【我能替你打开听证直播。】
停顿几秒,第二张纸被吐了出来。
上面是一张刚刚拍摄的照片。
照片里,闻述白站在五层西侧封存室内。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病号服的年轻男人。
男人手腕上戴着实验室人员识别带。
左手腕处,有一颗清晰的黑痣。
正是监控截图里,深夜坐在许知夏电脑前修改数据的那个人。
照片下方只有一句话。
【闻述白已经抓到了他。】
【可他没有打算把人交给调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