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话。”
她笑了一声。
“我的论文,我的孩子,我被注射的药物,最后全部与我无关。”
“只有您有权知道。”
闻述白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压抑。
“我知道得越多,危险越集中在我身上。”
“那是我的选择。”
“你现在不能承担这个风险。”
“凭什么由您判断?”
“凭我是你的导师。”
他说完,像是意识到这句话已经失去足够的正当性,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
“也是孩子的父亲。”
苏弥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父亲身份不是授权书。”
“我没说是。”
“您正在这样做。”
她看向他伸出的手。
“暂停我的课程,切断我的数据,限制我和同门接触,没收我的校园卡。”
“您用的每一个理由都很合理。”
“调查回避。”
“风险保护。”
“避免串供。”
“保证孕期安全。”
苏弥抬眼,直视着他。
“可所有合理理由加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
“我被您从原来的生活里彻底隔离了。”
闻述白没有否认。
他的心声也没有。
【只有这样,她才安全。】
【只要她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校园卡。”
他再次重复。
声音比刚才更低。
苏弥知道,现在争执没有意义。
实验楼入口有保安。
她的全部权限已经被关闭。
就算保住校园卡,也打不开任何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