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僵硬地低下头。
“我可以跟你谈。”
她说。
“但不是在这里。”
贺砚辞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愿意跟我走?”
“我只是回房间跟你谈。”
“你会让他进去吗?”
苏弥皱眉。
“这和周游有什么关系?”
“回答我。”
男人此刻像一只已经失去理智,却仍在等待主人给出唯一安抚的大型犬。
明明随时可能扑上来咬断别人的喉咙。
却又固执地盯着她,想要一个偏向自己的答案。
苏弥缓慢开口:
“不会。”
贺砚辞紧绷的下颌终于松动了一点。
“好。”
他看向周游。
“你可以走了。”
周游没有理他,只看着苏弥。
“有事给我打电话。”
贺砚辞刚刚平息一点的戾气再次升起。
“她不会再联系你。”
苏弥冷声道:
“你替我做不了决定。”
贺砚辞嘴唇抿紧。
到底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眼神阴沉地看着周游离开。
直到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他才低下头。
“你喜欢他?”
开口的第一句话,让苏弥愣了一下。
“没有。”
“他喜欢你。”
“那是他的事。”
“你知道?”
贺砚辞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危险。
苏弥觉得荒唐。
“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你究竟在嫉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