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趴在老三胸口,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再来……老三……再来……
每个夜晚,她都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让他说她漂亮。
说她值得被爱。
说所有人都应该选择她。
有时她会让他陪自己喝酒。
有时会让他躺在床边,整夜不许离开。
偶尔,她也会在酒精和失控中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房门关闭后,音乐会开得很响。
但这从来不是亲密。
更不是爱欲。
老三的顺从来自恐惧。
沈明珠的靠近也不是为了获得欢愉。
她只是需要一个活生生的人证明,她仍然拥有控制别人的能力。
当她说靠近,他不能后退。
当她说留下,他不敢离开。
当她需要拥抱,他就必须张开手臂。
这种绝对的服从,会让她在短暂的时间里产生一种错觉。
她不是被抛弃的人。
她是掌握选择的人。
清晨到来后,错觉就会消失。
于是第二个夜晚,她会再次重复。
一夜又一夜。
酒精、音乐、命令以及毫无温度的身体接触,拼凑成一场看似夜夜笙歌的假象。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房间里从来没有快乐。
只有一个施加控制的人,和一个不敢拒绝的人。
沈明珠喝完杯中的酒。
“过来。”
老三膝行向前。
她伸手抚过男人的脸。
目光却像在看另一张面孔。
“如果贺砚辞看见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后悔?”
老三不敢停顿。
“会。”
“他会发现,你比沈栀好。”
沈明珠笑了一声。
“蠢货。”
她忽然捏住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