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很重。
低沉的鼓点一遍遍撞击隔音墙。
桌上放着两只空酒瓶。
沈明珠赤脚坐在沙发上,身上只披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
老三跪在她面前。
脖颈上的黑色皮带已经换成了一条更细的项圈。
锁扣的钥匙挂在沈明珠手腕上。
这些天,她没有再将他绑回那张椅子。
却也没有真正给过他自由。
会所的出口有人守着。
他的证件、手机、钱全部被收走。
即使房门没有上锁,他也无处可去。
“抬头。”
沈明珠说。
老三顺从地抬起脸。
几天前留下的伤已经淡了不少。
他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看起来甚至像某个受邀参加私人聚会的普通男人。
只有眼神里压不住的恐惧,提醒着这里不是宴会。
“我漂亮吗?”
沈明珠问。
男人迟疑了一瞬。
“漂亮。”
“比沈栀呢?”
“你更漂亮。”
“比那些围着贺砚辞转的女人呢?”
“都比不上你。”
沈明珠笑了。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男人肩上。
没有用力。
却足以提醒他,两个人的位置从来不平等。
“你们男人真奇怪。”
她晃着杯中的酒。
“谁掌握你们的命,谁就是最漂亮的。”
老三没有说话。
“说得不对?”
“对。”
“那贺砚辞为什么看不见我?”
她像是在问老三。
又像是在问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