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砚辞替她拉好窗帘。
走到门口时,苏弥忽然叫住他。
“你睡哪里?”
男人回头。
“书房。”
“为什么?”
“你需要休息。”
心声却迟了一步。
“我不能留在这里。”
“她穿着睡衣。”
“她身上有我的孩子。”
“下午医生说过——”
“别想。”
“不能碰她。”
“她不愿意。”
苏弥移开目光。
“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
贺砚辞站在门边看了她片刻,最终轻轻合上房门。
脚步声没有走向书房。
而是去了走廊另一端的浴室。
十分钟后,水声响起。
起初只是正常的淋浴声。
持续了很久。
久到苏弥以为他准备在里面站一整夜。
读心能力在距离拉开后变得模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片段穿过水声。
“别想她。”
“她会害怕。”
“她今天穿的睡衣太薄。”
“秋千那天——”
“不是。”
“那天是假的。”
“她只是为了逃跑。”
“别碰她。”
“不能碰。”
水声忽然变大。
像是有人把温度调到了最低。
苏弥翻过身,把被子拉到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