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舍得带着孩子冒险。”
“把北坡封死。”
“把桥边栏杆加高。”
“医生住进来。”
“她需要我。”
“她只能需要我。”
一个小时后,检测报告送到了婚房。
林医生接过密封文件。
纸张拆开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却安静得连呼吸都变得清晰。
苏弥坐在沙发上。
贺砚辞站在她身侧。
没有催促。
也没有开口。
林医生看完结果,抬起头。
“血液检测结果为阳性。”
“可以确认怀孕。”
贺砚辞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多久?”
“按沈小姐的末次月经推算,目前大约孕四周零五天。”
“四周零五天?”
“孕周不是从受孕日开始计算。”
林医生解释。
“根据性行为时间和血液指标判断,真正受孕大约发生在十八到二十天前。”
十八到二十天前。
正好是秋千那天。
贺砚辞没有再问。
他当然知道。
那是他们在婚房里唯一一次没有完整避孕的亲密。
也是苏弥第一次主动吻他。
第一次在他怀里说想要他留下。
如今看来,那天的一切也许都是她为了逃跑而设计的。
亲吻是假的。
撒娇是假的。
依赖也是假的。
唯独这个孩子是真的。
他的孩子。
一段建立在骗局里的、真实存在的联系。
贺砚辞接过孕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