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医生再次提出同样的检查,她没有立即回答。
贺砚辞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替她决定。
“由你自己选。”
苏弥抬起眼。
男人神情平静。
可他的心声比任何时候都紧张。
“验。”
“必须验。”
“她脸色太差。”
“可她会觉得我又在逼她。”
“让她自己答应。”
“别逼她。”
苏弥沉默片刻。
“林医生留下。”
她看向贺砚辞。
“其他人出去。”
周姨立刻带着佣人离开。
贺砚辞却没有动。
“包括你。”
他的眼神沉了下去。
“沈栀。”
“检查是我的隐私。”
“我可以不说。”
“你为什么不能出去?”
“我不放心。”
“林医生是你的人。”
“整栋房子也是你的。”
她声音虚弱,却依然清楚。
“你还怕我在你眼皮底下消失?”
贺砚辞的指节缓缓收紧。
他当然怕。
她刚刚用十九天的顺从证明,只要给她一道细小的缝隙,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可林医生已经站在这里。
苏弥也虚弱得连坐起来都困难。
他没有理由拒绝。
过了很久,贺砚辞终于站起身。
“门不能反锁。”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