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为了逃跑。”
“孩子是真的。”
“至少这个是真的。”
苏弥第一次从他的心声里听出一种近乎脆弱的情绪。
不是占有。
是他明知道那场亲密可能建立在欺骗上,却拼命想从中找出一点真实。
孩子成了那一点真实。
也因此变得更加危险。
“回房间休息。”
贺砚辞说。
苏弥没有拒绝。
她站起来时,眼前仍然有些发晕。
男人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这一次,她没有立即挣开。
不是因为接受。
而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再摔一次。
贺砚辞将她抱上楼。
走过二楼走廊时,苏弥看见原本固定对准楼梯的摄像头已经熄灭。
他刚才似乎真的遵守了承诺。
没有立刻增加保镖。
没有叫人拆掉秋千。
也没有当着她的面下达新的命令。
可回到卧室后,贺砚辞替她拉好被子,走出了房门。
门外传来极轻的交谈声。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
普通人几乎无法听见。
苏弥却听见了他的心声。
“让林医生留下。”
“不要告诉她。”
“北坡围栏明早加高。”
“所有车辆钥匙重新登记。”
“食物和药品必须经过检查。”
“浴室不能出现任何可能伤害孩子的东西。”
“律师来访时间缩短。”
“陌生人不能靠近。”
“不能再让她跑。”
门外没有任何命令真正说出口。
可他的心里已经将每一条安排重复了无数遍。
孩子留下,她就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