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是我的。”
苏弥闭着眼。
手指却悄悄摸过秋千侧面的木质扶手。
那里有一道凸起。
不是木刺。
是安装在底部的小型感应装置。
秋千附近没有摄像头。
但有人体感应。
只要有人接近,主楼就能收到提醒。
这不是完全的监控死角。
还需要想办法避开。
她在贺砚辞怀里动了一下。
男人立刻低头。
“不舒服?”
“冷。”
他把外套裹得更紧。
“回去。”
“再坐一会儿。”
苏弥的声音带着亲密后的慵懒。
“你抱着我。”
贺砚辞没有拒绝。
他甚至将她抱得更紧。
苏弥靠着他的肩,目光越过树影,重新看向那片山林。
人体感应装置的范围应该只覆盖秋千附近。
从绣球花后面绕过去,就能避开。
工具房钥匙。
佣人通道。
北侧山林。
三条线在她脑中逐渐连接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苏弥表现得异常乖顺。
她不再要求离开婚房。
也不再质问手机和门禁。
早上,她会坐在贺砚辞对面喝半杯低因咖啡。
中午,她偶尔进入书房,在他开会时坐在旁边看书。
晚上,她会让他陪自己散步。
有时走到玫瑰园。
有时坐在秋千上。
她甚至开始偶尔叫他的名字。
“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