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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5页）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我，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站在她面前，鸡巴正好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过一尺。

她没有躲，只是睫毛抖了抖。

然后——她叠在上面的那条黑丝长腿换了个姿势，放下来的时候脚背不小心轻轻擦过了我的胯下。

黑丝的触感凉丝丝的、滑溜溜的，脚背刚好蹭在我的睾丸上。

我一哆嗦，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妈……”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的。

老妈的脸腾地红了，急忙想把腿缩回去。

但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黑丝裹着的脚踝，握在掌心里细细的，丝袜凉滑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你……你干啥……”她声音发虚，偏过脸去不敢看我，耳根烧得通红。

我没松手。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过来按在自己胯下。她的脚趾隔着黑丝碰上我滚烫的鸡巴，整个人一激灵，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起来。

“妈——”我又叫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老妈看懂了我的眼神。

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羞耻都快溢出来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再往回抽腿，只是把脸偏得更厉害了，只留下一个通红的侧脸和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我握着她的脚踝，带着她的脚在我鸡巴上慢慢移动。

她的脚趾紧张地蜷着，黑丝摩擦着龟头，沙沙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引导她的脚趾贴上我的睾丸——“妈，动一动。”她迟疑了两秒，脚趾才笨拙地勾了一下，隔着丝袜轻轻夹了夹我的蛋囊。

动作生涩得很，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在发抖。

但这种笨拙反而更刺激——她不会，她在学，她在为了我做她从来没做过的事。

我把她的脚往上带，让她的脚趾贴着我的茎身往上滑。

她的脚趾僵硬地张开了点，黑丝脚底蹭过茎身，一路刮到龟头。

到了龟头那里，她的脚趾又蜷了回去，不敢动了。

我握着她的脚踝前后移动，让她的脚背和脚底来回摩擦我的鸡巴。

她由着我摆弄，脚趾在我掌心里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松开，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妈……脚趾……夹一下……”我喘着粗气，松开她的脚踝，让她自己来。

她的脚停在半空犹豫了一下，然后脚趾慢慢地、小心地张开，隔着黑丝夹住了我的龟头——轻轻一夹，又赶紧松开，像是怕弄疼我。

龟头被黑丝磨得酥麻，马眼里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把她丝袜脚趾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了。

她就是这样——笨拙的、小心的、在我引导下一点点尝试，，按照我刚才教的节奏，脚趾一夹一松，动作慢慢顺了那么一点，但还是带着生涩的犹豫。

每蹭一下，她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缩一缩脚趾。

这样弄了大概两三分钟，我感觉精关一阵阵发紧，再被她这么弄下去非射不可。

我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移开，然后整个人扑上去——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赤裸的身体悬在她上方，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别……别乱来！”老妈用脚蹬在我的小腹上把我顶开。她缩进沙发角落里，双手挡在胸前，眼睛瞪着我，又羞又急地摇了摇头。

我伸手去掀她的裙子，手指刚碰到裙摆，她就一把按住我的手。“不能脱——”她声音发急，“你爸万一半路回来怎么办？”

我急得抓耳挠腮，鸡巴硬得快炸了。

老妈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然后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