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不公开。”我适时地给出“希望”,但紧接着是更沉重的砝码,
“我甚至可以保证,阿龙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这件事永远成为秘密。但是,老婆,你拿什么来换?”
她茫然地看着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我什么都答应…只要…”
“我要你证明,”我打断她,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拭去一滴新涌出的泪水,动作温柔,话语却冰冷刺骨,“证明你的身心,仍然属于我。证明你愿意为了我,为了这个家,做任何事。”
她怔住了,一种更加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你们公司的刘老板,”我缓缓说道,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对你一直很『照顾』,不是吗?上次项目庆功宴,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对劲。”
朱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刘老板,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她的顶头上司,确实几次借着工作之名对她有过言语上的暧昧和肢体上不经意的触碰,她都勉强忍耐,尽量避开。
“下周三,你们部门不是有个重要的客户接待晚宴吗?刘老板点名要你作陪。”
我继续说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我要你,在那天晚上,『主动』一点,『服务』好刘老板。让他满意。”
“什么?!”朱蓉猛地抬头,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声音尖利起来,“不!不可能!我…我怎么可以…那是…那是……”
“那是工作。”我平静地接话,堵死了她的借口,“为了公司的重要客户,员工做出一点『牺牲』,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刘老板对你『青睐有加』,这是你的『机会』。”
“不…这是出卖…是……”她摇着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出卖?”我冷笑,“比起你被一个陌生混混操得高潮迭起,叫别人『老公』,这算什么出卖?至少,刘老板有身份,有地位,能给你,给我们家带来实际的好处。而且,”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这一次,我会看着。”
她浑身一震,惊骇地看着我。
“我会在隔壁房间。”我描绘着那幅场景,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我会看着你,怎么『服务』他。看着你的身体,是不是像那天晚上一样『诚实』。我要你,用你的身体,向我证明,你仍然是我的。你的高潮,你的呻吟,你的一切反应,都只能是因为我的『允许』和『注视』。这是你的『赎罪』,老婆。用你的身体,来修补你造成的裂痕,来换取这个家的完整,来换回……我对你的『爱』。”
我将“爱”这个字,咬得极其扭曲而沉重。
她瘫软在我怀里,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大脑里一片混乱,极致的恐惧、残留的爱意、被扭曲的责任感、对身败名裂的惧怕、以及对“丈夫”那扭曲的
“占有”和“原谅”的绝望渴望……所有这些情绪绞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视频公开的恐怖前景。
家庭破裂的无法承受。
还有……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曾经深爱和信赖的人,此刻正用一种冰冷而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等待她的“奉献”,来证明她的“忠诚”,来换取那虚幻的“原谅”和“完整”。
逻辑是扭曲的,要求是荒谬而残忍的。但在她此刻崩溃的世界观里,这似乎成了唯一一条……能抓住的、通往“正常”的、布满荆棘的窄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夕阳最后的余晖也消失了,窗外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耐心地等待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
怀里那具一直僵硬颤抖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地…
…点了一下头。
她的眼睛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焦点,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满脸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点头的动作,以及随之而来的、彻底放弃抵抗般的瘫软,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看着她涣散的眼神,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绝望、麻木和一丝认命般的空洞,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