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松开了握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臀瓣的两侧,向两边用力掰开。
“唔…”朱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这个动作过于粗暴直接,让她有些不适。
臀肉被大力掰开时,软肉从阿龙指缝间满溢出来,穴口也因此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媚肉。她不安地动了动,“轻点嘛…”
阿龙依旧沉默。
他单手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早已勃起、紫黑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青筋盘绕。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额外的润滑,只是就着朱蓉先前被我撩拨出的湿滑,龟头抵住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大的异物毫无预警地强行闯入,瞬间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让朱蓉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都泛了白。
阿龙的侵入太突然、太粗暴了,和“丈夫”以往温柔的前戏、循序渐进的进入截然不同。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充满了不确定和疼痛下的惶惑。
她试图回头,但阿龙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后颈,不是爱抚,而是带着压制意味的按压,将她的脸按回床褥里。
他的拇指正好压在她后颈最柔软的那块肉上,力道不轻。
阿龙开始抽插。
他的节奏凶猛而直接,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用尽全力撞向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和阴阜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
床垫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朱蓉起初还在适应和困惑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男人的不同:更重的体重压下来,更灼热的体温包裹着她,更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陌生体臭的气味钻入鼻腔。
撞击的力度和角度也陌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移位,子宫口被重重叩击,带来一阵阵酸麻的钝痛。
她咬着嘴唇,在每一次深入时发出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
但身体是诚实的,也是卑劣的。
在最初的疼痛和不适过去后,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原始快感,开始顺着被碾压的神经末梢悄然蔓延。
阿龙的尺寸和力度,恰好碾过她体内那些连我都未曾如此暴力开发过的敏感点。
她的抗拒在无意识中软化。
“嗯…啊…哈啊…”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楚的呜咽,逐渐染上情动的甜腻。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向后迎合那凶猛的撞击。
臀肉被撞得波浪般翻滚,白腻的软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荡漾,又被阿龙下一次的深入撞得向内凹陷,形成令人眼晕的肉浪。
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随着撞击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和菊蕾,带来额外的刺激。
阿龙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更加肆无忌惮。
他松开了按着她后颈的手,转而双手牢牢钳住她的腰侧,将她固定成一个更方便他发力的角度,抽插得越发狂野。
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背脊上滑落,滴在朱蓉白皙的背上,蜿蜒而下。
朱蓉彻底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