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当保姆照顾一个幼小的孩子,这种工作,明明已婚已育应聘更有优势。
故意隐瞒信息的目的是什么,我又怎么解释?
只要我主动承认了我和路文博的关系,孩子这事恐怕就绕不开。
没法解释。
我放弃了。
如果他真的怀疑我了,就等着他主动问我的时候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一夜我睡得相当不安稳,脑子里总是在反复盘旋这些事。
顾准到底知道多少,他打算怎么办?
第二天,等着轩轩起床,我帮他洗漱收拾完毕以后,顾准已经不在家了。
上午我接到路文博的电话。
“阿槿,我想跟你谈谈。”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疲惫,明显昨晚也没睡好。
“谈什么?”
“你知道,我做这行,积累了好多年,才攒下这么些客户,现在生意不好做,国际形势也不好,出货难,新客户很难找。顾家下手真黑,一夜之间,叫我手上的老客户损失了百分之八十!这么下去,我哪里还有活路啊!”
昨天我说顾家当晚就要对付他,是吓唬他的。
我胡说的。
但顾准真的下手了?
以顾家的权势和财力实力,把路文博手上的几个客户撬过来,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难不成,他昨天已经发现我和路文博的关系了,知道路文博这货坑他了,所以迅速出手收拾了他一下?
路文博叹一口气,“我们见个面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我也尽力配合你。时间地点你说了算,有些话,我们当面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