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视线落在沈暮雪微敞的衣领上,那里露出了半节锁骨。
白的晃眼。
“如果是阿雪的话,我一定不还手,”手指撩拨开夜行衣的一角,“说不定还会配合呢~”
沈暮雪嘴角一抽。
恶心。
【30】。
陡然问:“麻袋上的血……”
这家伙应该不会这么冒失,真把太子往死里打吧。
“……”
如果是谢燃的话,还真不一定。
谢燃混不吝的耸肩,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人。
“如果是呢?”
眉眼间带着深沉,“你会杀了我给太子报仇吗?”
沈暮雪揉了揉眉心,“谢燃,你皮痒吗?再挑衅我一下试试呢?”
谢燃撇嘴,“你这人真是无趣、呆板,那是装猪肉的麻袋,有血迹不是正常的吗?还是你说谎的时候机灵。”
“说谎?”
沈暮雪神情专注,带有几分隐蔽的邪魅,“我的质问不都是真话?其余的言辞不过简单修饰罢了。”
谢燃‘啧啧’摇头,满脸的欣赏,还配合着鼓掌。
“真不愧是读书人,这话说的真漂亮啊。”
看吧。
都说他死心眼儿暴躁,其实沈暮雪才是那个黑心肝儿的人,又损又坏,偏偏还讨人喜欢。
沈暮雪从衣袖里拿出那瓶药,“给,再加痒痒粉,那也是你自己受着。”
不可否认。
跟这个脑子不多的人待在一起,他很轻松。
谢燃看看药瓶,又看看沈暮雪。
翻身趴在躺椅上,直接耍无赖,“你给我擦,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了。”
沈暮雪:“……”
他应该把人揪起来,扔回隔壁院子的。
可那个宛如幼兽护母的谢燃在脑海中却挥之不去。
这个人……
就这么孤苦无依的在京都城野蛮生长。
“脱了吧。”
看在多年以来为他扰去忧愁的份儿上,纵容谢燃一回。
谢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靠!你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