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说啥?!
师父没有丹髓?!
林鹜看着猛地坐起来的程凡,有些不解道:“咱们门派里的人都知道啊。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老受伤啊?没有丹髓也得做掌门的任务啊。”
……卧槽,这也太扯了吧。
程凡感觉自己的神经线反复绷紧,脑子里一锅乱粥都烫熟了,他勉强清醒,按着石桌:“那他怎么成的真人?大家为什么会选一个没有丹髓的人成为掌门?”
林鹜扯下来了绷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不也不会用丹髓—虽然你有。反正,我从被他捡回来就知道他是真人了啊。如今我十九岁了,他还是那个样子。”
“师姐,你是被捡回来的?”
林鹜摆出一副无语的架势:“不是吧师弟,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程凡欲哭无泪:“也没人告诉我啊—不对,等等等等,师姐你没受伤啊?!”
林鹜同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当然了,我只是受不了别人踩在脸上而已。还有,其实吧,师父他的那些恩恩怨怨我也不太清楚,但我一想吧,我了解这些又没什么用,那就随他们老一辈的去呗,”
“老一辈?所以沈师叔多大了啊?”
程凡颤颤巍巍地问,感觉自己要听到一个了不得的数字。
“唔,应该比师父小几十岁吧?估计今年七百多岁了。你要好奇这些,可以去万书阁里去找找那些记录,上面应该有。”
程凡道了谢,他来这里虽有一段日子了,但一直忘了去要亲传弟子令牌的事情。林鹜从腰间的袖袋里抽出来递给他:“回头我带你去办,你先用我的吧。”
“谢谢师姐!”
程凡扭头就走的前一瞬间,实在是按捺不住好奇:“沈师叔可有过道侣?我怎么看她手腕上套着跟红绳呢?”
林鹜嘴角翘起来,笑嘻嘻:“真的有真史,假的有野史,胡扯的有狗屎。你自己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程凡:“……”好的,师姐。你这话真的有点糙啊师姐!
以沈师叔为首的那群修士来自嵌山派,凡人或许并为听说过,但修士之中却是一个响亮的名字,其中修士都以自己作为嵌山派的弟子而骄傲。
而皎子门—只能说不提也罢,看来林曳光当时没说错,确实是野鸡门派。
程凡又从细说八卦缘边翻出来了一本九州少年风华录,作者名为繁华交游客,程凡打开一看,介绍的第一位,赫然就是林曳光三个大字。
……就那个暴躁精分的大师兄?
是不是印错名字了啊?程凡承认他好看,但也不至于达到第一的程度吧?
他又翻开介绍,发现风华录内介绍了二十位少年,有男有女,只是画像,却难掩风华。这群年轻人或爱作画,或爱饮酒,而林曳光的喜好处,却是空荡一片,干干净净。
原来师兄的日常生活居然是如此空虚乏味吗?
程凡津津有味地看完了,想起来正事,这下又把书塞回去,然后面前掉出来一枚书签。
好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程凡捡起来,书签很薄,很常见的方正墨色书签,上面端端正正三个大字—林曳光,落款处还有泛泛的爪印。
程凡:“……”
他居然是这样的林曳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