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玲被他这番无赖至极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只能,任由他,抱著自己,走进了那座,她住了数百年,却从未有任何一个男子,踏足过的神圣领地。
吱呀——
洞府的石门,被秦风轻轻一脚踹开。
然后,又被他反手一挥,用灵力重重地关上。
他甚至还在上面,隨手布下了数十道隔音、隔绝神识的顶级禁制。
那副做贼心虚,生怕被人打扰的模样,看得白妙玲心中又是一阵,又羞又气。
这个坏蛋!
流氓!
做完这一切,秦风才心满意足地,抱著怀中这位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绝色剑仙,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这座传说中的,大师姐的洞府。
然而。
一看之下,他却,愣住了。
这……这也叫洞府?
秦风看著眼前这堪称“家徒四壁”的景象,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整个洞府,空间极大,足足有数百平米。
但里面,却空旷得有些过分。
没有,想像中的奢华装饰。
没有,想像中的奇花异草。
甚至,连一张像样的桌子,椅子,都没有。
整个洞府,除了正中央那张由万年玄冰打造的,巨大石床之外。
就只剩下,四面墙壁之上,那掛著的,密密麻麻的,各式各样的,长剑。
有的,古朴无华。
有的,流光溢彩。
有的,杀气冲天。
有的,浩然正气。
每一柄,都散发著惊人的灵气波动。
每一柄,都至少是地级以上的神兵利器!
整个洞府,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一种,源自骨子里的,纯粹的,属於剑的,冰冷。
“我的好师姐啊。”
秦风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尖锐的心疼。
他低头,看著怀中这个,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剑道”的女人。
那双总是带著一丝玩味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温柔”的情绪。
他抱著她,缓步,走到了那张散发著森森寒气的玄冰石床前。
然后,將她,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师姐,你这洞府,可真『乾净啊。”
白妙玲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如霜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我……我不需要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