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边说著,一边还无比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被他强行逼出来的鲜血。
“刚才那股气息,恐怕是功法反噬时,泄露出来的残余力量吧。”
看著秦风嘴角的那抹鲜红,赵慕雪心中那点仅存的疑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和自责。
“傻夫君!”
她连忙伸出玉手,轻轻拭去秦风嘴角的血跡,语气里带著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宠溺。
“你才结丹多久?根基都还没彻底稳固,就急著衝击中期?”
“你是想嚇死我吗?”
赵慕雪將秦风紧紧地搂在怀里,那饱满的柔软压在秦风的胸口,让他刚刚突破后的那股躁动,又有了抬头的跡象。
秦风感受著师尊身上那股熟悉的冰莲香气,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我这不是……想快点提升修为,好保护你们吗?”
秦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真诚”。
赵慕雪听到这话,娇躯猛地一颤。
她看著秦风那张俊朗却透著疲惫的脸庞,眼眶微微泛红。
心中的那点骄傲和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夫君……”
她低声呢弄,主动凑上前,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慾,只有纯粹的感动与爱恋。
秦风感受著唇上的温润,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雪儿老婆,你別这么温柔啊。
我这刚突破元婴,体內的神象镇狱劲还没彻底平復。
你这么一撩拨,我怕我一会儿控制不住,把这洞府给拆了。
“雪儿,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秦风强忍著心中的悸动,轻声安慰道。
赵慕雪却摇了摇头,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行,你现在气息太乱了。”
她拉著秦风的手,將他引向寒玉床。
“我来帮你调理。”
“今晚,我们不『修炼,只调息。”
秦风:“……”
只调息?
师尊,你是不是对“调息”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看著赵慕雪那已经开始缓缓解开外袍的动作,秦风知道,今晚恐怕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不过,感受著体內那翻天覆地的元婴之力,他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儿,今晚谁帮谁调理,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