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张软榻,一脸“懂事”地问道:“师尊,那弟子以后……就睡在这里,可以吗?”
赵慕雪看著那张又小又窄的软榻,又看了看秦风那高大挺拔的身材,黛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睡那里?
亏他想得出来。
但她嘴上,却冷冷地说道:“隨你。”
“好嘞!”
秦风立刻应了一声,然后便真的走了过去,在那张软榻上坐了下来,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似乎在测试软硬。
赵慕雪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一阵来气。
这个逆徒!
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本座让你住进寢宫,是让你来睡侍女的床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试图將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棋盘上。
可她的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瞥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身影。
寢宫之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棋子偶尔落下的清脆声响。
秦风坐在软榻上,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也在悄悄地观察著师尊的反应。
今晚,將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一场关於“家庭地位”和“主导权”的终极博弈。
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寢宫之內,几颗硕大的夜明珠,自动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將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赵慕雪终於下完了那盘棋。
她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
那简单的动作,却让她那在丝质长裙包裹下的、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
秦风的呼吸,控制不住地,漏跳了半拍。
赵慕雪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自然。
她走到寢宫中央的桌案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灵茶,小口地品尝著,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秦风一眼。
仿佛,这个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
秦风心中暗笑。
沉住气,师尊,您可千万要沉住气啊。
又过了一会儿。
赵慕雪放下了茶杯。
她走到了那张宽大的寒玉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