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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沙3（第2页）
大朔晦道：“我希望少君可以审判我。”
姬澡雪指着自己：“我？”又指他，“审判你？”她疑惑地眯眯眼，“我看起来很正气凛然吗？”
大朔晦道：“妖君不在时，您便是我们的王，君王天授，理应有审判的职能。”
姬澡雪摆手：“我把你带回妖界让几先审你不就得了。别这样看我，我自己都没审判好自己……总而言之，我不靠谱。”
大朔晦沉默了。
姬澡雪又问道：“你编织的记忆，是把自己的身份改成姐姐了吗？”
大朔晦一愣：“少君为何问这个？”
姬澡雪：“是？还是不是？”
大朔晦摇头：“我将她的记忆尽数以无父无母更改，将我与阿英的身影全部删去。”
“可是她知道你的名字。”
大朔晦睁大眼睛，姬澡雪接着道：“而且，是她请我来救你。”
“……怎会？”
“确实如此。”
那双空洞的眼睛竟看出几分错愕。姬澡雪问：“你的眼睛还好吗？”
“……我的眼睛没事。”大朔晦忽而一顿，“我的眼睛……有什么不对吗？”
“是白色的。”
“嗯。然后呢？”
“记忆里是黑色。”
“……这样吗？”大朔晦失笑道：“……她还在自侠村吗？”
姬澡雪道：“我送她回了妖界，亲自交与妖君。”
“……”大朔晦斟酌了好一会，道：“少君，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姬澡雪挑眉：“你不知道？”
“莫非还有人遇害？”
“不错。死的都是那些光棍。不过有一人至今无事，或许是还没轮到他。”
“谁？”
“贺仪。”
“……他。”
“怎么？”
“没事。”
姬澡雪半是玩味半是意有所指道：“心境不会有假，但如果心都是作假，那恐怕，没什么真真假假可言。大朔晦，如果你所认为的真实是假的，你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
“就这么一问。”姬澡雪笑笑，“不重要了。也要难得糊涂一回才好。我送你回妖界吧。”
大朔晦：“可外面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