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顾珺瑶那双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懒懒一瞥,流转的光晕在纤长睫毛间倏忽一闪,像是春水漾开了薄冰。
原本是嗔怪的一眼,但在顾珺瑶身上,那眼波就像带著小鉤子,在车厢暖光里划出瀲灩的弧。
陈寅见好就收,连忙解释起来:“我是这么考虑的,基金经理一般都是金字塔顶端的成功男士,这类人极度理性,根本不会听我一个小屁孩的言论。”
“甚至我还没开口,他就已经让保安把我赶走了。”
“所以我的目標一开始就是女性,女人相对感性一点,於我而言,成功率也会更大一点。”
“我查了amac官网,你是上面唯一一个35岁以下的女基金经理,所以我的目標……”
陈寅顿了顿,突然深情的说道,“自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人。”
这话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顾珺瑶听起来,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照你这么说,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顾珺瑶盯著陈寅的侧脸,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审视。
“嘿嘿,也不能这么说。”陈寅乾笑两声,“起码顾总你也获得了实实在在的回报不是吗?”
顾珺瑶轻“哼”了一声,把目光看向窗外。
车厢內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车载音乐的旋律在空气里缓缓流淌。
顾珺瑶偏头望著窗外流动的霓虹,车窗倒映著她朦朧的侧脸。
没多久,她又把头转过来:“你这么会算计,那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emmm……我猜,是为了再和我谈笔合作?”
“算你聪明!”
顾珺瑶伸出5根葱白玉润的手指,“再给你50万,谈谈你对接下来行情的看法,以及你看好的股票。”
“这个……等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详聊吧。”
“也行。”
其实陈寅之所以这么说,主要是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明年有什么特別牛逼的股票。
他只知道明年(2018年)是大熊市。
国內金融去槓桿引发的信用收缩和社融增速大幅下降,再加上人民幣贬值、中美贸易战升级引发市场恐慌,外资加速流出,导致投资者信心崩溃。
a股从年初的3600点跌到了年末的2400点,阴跌了整整一年!
95%以上的基金在这一年都是亏损的。
真想要做出成绩,最好的办法就是空仓(至於融资融券,这个要求会更高,也不是所有私募基金都有资质操作,陈寅打算留作杀手鐧到最后再说)。
“顾总,我建议你每天上班打打游戏摸摸鱼,空仓一年下来,你会发现跑贏了95%以上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