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有何用?”说着周经年用手碰了碰周岭海右手的小拇指。
周岭海轻皱了眉,兄弟两约好在外有什么重要私密的事要和对方说,就碰对方右手的小拇指。
“斟斟你先睡,我治治这小子。”
说着他把周经年拉回客房,关上门,一关了门周经年就不是那副风流倜傥不羁无脸皮样,而是红了耳朵捂住脸。
“哥啊,他今天亲了我!那是我初吻!我初吻啊!!!”
周岭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周经年捂着个脸上半身因为害羞扭来扭去像条泥里的泥鳅。
“有病是吧,纯情的不得了还好意思装得一副情场老手样。”
“哥我要追他,真的,你男朋友分我一半。我们和他在一起。”
周岭海:“?”
周岭海给了整个身子还在疯狂扭曲的周经年一巴掌:“清醒点,这是我男朋头,而且一个人怎么可以和两个人在一起!”
“哥你又打我!”
这下周经年没了下午和周岭海打到医院那气势,周岭海知道他这弟弟性格怪的很。不高兴了和你打架要拼命,高兴了被你打了还开心,只有正常了才是现在被打了一副子活受委屈要哭不哭的死模样。
“你没正事和我说我就先走了。”
“哎等等,有事的哥。”
周岭海等下脚步背靠在门上对着周经年一副你要是说不出什么大事来就把你给打死的模样。
“其实吧,‘林斟’这个名字我很熟悉。”
周经年挑挑眉:“哦?继续说。”
“上大学时我经常会收到一个来自“林斟”的人的礼物。”
此话一出两人皆沉默,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周围的人都会把他们认错,父母也不另外。
“你也没提过,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那你突然和林斟谈恋爱了我不也是今天才知道吗?”周经年瞪向他哥,兄弟两虽耍嘴皮子还干架,但感情很深对对方都没有秘密。
“哦,那怎么了。你说这事想表达什么。”
“林斟那时肯定追的我。”
“但他表白的人是我,他是我男朋友了,懂了吗?”
周经年又开始气了还欲说些什么,周岭海却拍拍他的肩正色道:“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晚上好好休息。”
周经年见他哥这脸色知道没开玩笑,收回了火气:“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你男朋友等你暖床呢。”
周岭海笑笑离开了。
周经年关了灯上床,被子和枕头林斟今天才拿出去晒过散发着淡淡皂香。周经年把脸埋在枕头里,他又想起林斟亲他的时候了。
他的嘴好软,他笑起来好好看!
想着想着周经年浑身燥热起来,胸膛里变得滚烫无比。
啊啊啊!
他周经年曾发誓他的初吻只会给他未来老婆,也就是说谁亲了他谁就得是他老婆。
但是这个亲了他的人是他哥的男朋友,他承认他确实发疯耍嘴皮子说完追林斟。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他没有了解林斟有多深,唯一的交集就是曾被误认成他哥被送过礼物。
他不太相信一见钟情,他觉得那玩意是见色起意,他更赞成日久生情。
但他现在却觉得自己疯了,他心里确确实实想追林斟。
他还不了解林斟,就想追人家实在是太荒谬了!
周经年努力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情愫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那个吻干扰了他。对!一定是!是个正常人莫名奇妙被另一个人亲了都会害羞的!都会对亲了自己的那个人产生点莫名的情绪。
对就是这样的!
可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还是难以控制住他那跳得快到不正常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