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他?胡子衿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他是变态,他们是什么,变态中的战斗机?元青杳就蹲在樊雾的另一边,即便被打的惨不忍睹,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小雾,水太凉了,跟我回去吧。”两人的分别攥着樊雾的一只手腕,谁也不肯让谁。元青杳身上的味道让樊雾消寂下去的燥热再度涌了上来,不受控的凑近他。季怜疏就知道这丫的绝对对雾雾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他起身趁着元青杳不注意一脚将人踹翻,带着樊雾就往外面走。樊雾本身就很难受,骤然升高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吐,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呜……,好难受……”他抠着喉咙,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季怜疏都快心疼死了,抓着樊雾的手,哄道,“乖啊,雾雾,我带你去医院,没事的,很快就没事的。”这次元青杳没有追,他做的药可不是普通医院能查出来的。就先让季怜疏得意一会,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胡子衿捂着脸看着他们相继离开,不是,他们有毛病吧!呜,疼死他了,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打他。等他回去了,他一定要让季怜疏好看。季怜疏带着樊雾从村里坐车辗转来到城里的大医院。正坐在椅子上等待检查结果,樊雾现在的状态好多了,此时正窝在季怜疏的怀里睡觉,脸红彤彤的。一旁的大娘叫他们和睦的样子,没忍住开口,“这是你弟弟?长得真俊,你们这是怎么了?打架了?”季怜疏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的,和别人起了点小冲突,现在已经解决了。”大娘看着他那惨不忍睹的脸,真的是小冲突?看着不像啊,哪有冲突往把人往死里打的。但她没有说出口,虽然季怜疏现在是笑着的,但以这么多年她看人的经验来看,骨子里指定是个不好惹的主。她笑笑起身,离开这里。季怜疏等她离开,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是彻骨的幽寒沉重。弟弟吗?他要的可不是弟弟,是媳妇儿。看来户口的事得快点准备了,毕竟还有一个虎视眈眈觊觎雾雾的贱人。可惜,他能想到的事没道理元青杳想不到。而且,元青杳比他更快一步。他离开季怜疏的家就径直来到村里的小卖部,借了那里的电话。打给了元父,电话响了几下很快就被接通。“喂?”一道威严的男声响起,“青杳?”“是我,父亲。”“你有什么事吗?”元父很惊讶,他没想到有一天元青杳会主动联系他。“父亲,把我的户口独立迁出来吧。”“什么?你确定没说错?”元父不可置信的喊出声,仔细听还能听见里面的欣喜和掩饰不住的激动。“确定。”得到肯定的答复,元父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太好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能摆脱元青杳这个怪物了。“还有件事?”“什么?”元父的声音戛然而止。“把一个人迁到我名下,不管用什么方法,越快越好。”“没问题。”元父快速说,别说一个人,就算是一百个人,他也想办法解决。好不容易有一个摆脱他的机会,他可不得抓住了。“那……我体内的那个?”元父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等我回去就给你配解药。”“好好好。”电话挂断,元父迫不及待吩咐下去,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元母。元母听了也很激动,她与元父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纯纯是商业联姻。元青杳的爷爷答应他们,只要他们给他留下子嗣,剩下的事情就不再管。元青杳五岁的时候,他们互相找到了真爱,商量离婚的时候不小心被元青杳听到了。第二天,元青杳就给他们下药了,一旦离开对方五米或者有离婚的想法,身体就会像被无数只蚂蚁啃过一样,生不如死。当时正在吃早餐,元青杳笑着把下毒这件事说了出来。他们刚开始是不相信,后来验证过后,确实如元青杳所说。他们慌了,找了家里的长辈,都没有用,连元青杳的爷爷都没有办法,可见元青杳的天赋之高。他们也试图找元青杳谈过,结果是失败的。把他们绑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一句“我不想爸爸妈妈分开”这种理由。愤怒和疯狂交织过后,为了不让元青杳做出更疯狂的举动。他们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在元青杳面前扮演恩爱父母。这种感情下,他们对元青杳避之不及,恨不得每天都泡在工作里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