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君撷本不想接的,但想了想,他还是接了起来,虽然不能当面嘲讽老爷子,这样也不错的。“喂,老爷子。”对面愣了几秒,没想到会接通,怒火突突的涌了上来,他怒吼出声,“乐君撷!你他妈的竟敢出卖乐氏!”乐君撷把手机拿远,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那咋了,你把公司给我,不就是让我随便处置吗?”“让你随便处置,也没说让你把公司卖了啊!”乐君撷翻了个白眼,坐在樊雾身边,舔着脸贴过去,将人横抱在怀里,手握着樊雾的脚。柔声开口道,“乖乖,还疼吗?”乐老爷子听着对面的动静,“你旁边还有人。”猛然想起什么,“是那个人对吧,你疯了吗?他是个男人,你不是喜欢女人吗?”“男人又如何,只要是乖乖我都喜欢,爱是不分性别的,我爱他,不管他怎样,我都喜欢。”他当时得知樊雾是男人的时候也震惊了一下,但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疯了疯了,我不允许,乐君撷,我说我不允许,你是乐家最后的血脉,怎么能喜欢男人?”乐老爷子整个人快要魔怔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乐老爷子的反应乐君撷很满意,“老登,乐家都没了,你还在乎这个?好好想想你以后怎么办吧,不过也不用担心,乐家子嗣那么多,肯定不用我担心,放心,等你死了,我肯定给你挑一个好的墓地,至于我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和我家乖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乐君撷十分认真的说,对面听完直接呕出一口血,差点没晕倒。而樊雾则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通过乐君撷说的只言片语,知道了乐君撷做的事。同时也在内心感叹,能用几句话就把对方气吐血,乐君撷也是厉害乐君撷也注意到了樊雾的视线,垂下眸子,“怎么了,乖乖?”樊雾摇头,没事。“汪汪……”小土狗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径直朝着樊雾樊雾跑来,因为跑的太急还摔了个跟头。樊雾就这样看着它没有动,乐君撷气完乐老爷子就挂断了电话。伸手将小土狗捞上来放在樊雾怀里,“乖乖,有没有给它想好名字?”“名字?”樊雾抬头看他。“对,名字,不能就叫它小狗吧。”樊雾愣神,乐君撷拍了拍狗脑袋,“不如就叫他小黑?全身黑黢黢的,挺符合的。”“小……黑……”“嗯。”听见名字的小黑,开心的拱了拱樊雾的手,一双豆豆眼里满是兴奋。乐君撷看着小黑的动作,啧了一声,有些不爽,伸手抓着它的后颈就丢下去。任由它在地上怎么叫也不管,手边温度的消失让樊雾忍不住看向乐君撷。你干什么?乐君撷把自己的手塞进樊雾怀里,耳尖微微泛红,咳嗽两声,“别摸它了,摸我吧。”“……”对于乐君撷的操作,樊雾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想握就握吧,他靠在乐君撷的怀里,听着乐君撷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渐渐闭上了眼睛。刚才太累了,身体上的疲倦和精神上的紧绷让他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乐君撷还期待着樊雾能给点不一样的反应,没想到竟然睡着了。他捂着脸哭笑不得,搂紧了怀里的人。楼上的保镖看着下面的两人按照管逾明的吩咐拍了张照片,点击发送给了京市的几人。管逾明看向京市的方向,真是期待那几人看见照片的反应。让他想想,谁会是最先作出反应的,商屿?还是庄筠?京市的几人同时收到了这样照片,不出意外的全都疯了。他们在这打的死去活来的,乐君撷那个贱人竟然趁机……该死的……庄筠看着那张照片,很久就想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据他的调查,乐君撷在前段时间出国了,并不在国内。所以,雾雾也不在国内。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管逾明,他带走了樊雾。呵,不知商屿是真蠢还是假蠢,还真敢信任管逾明,竟然让管逾明这种人带走雾雾。不知道商屿看见照片作何感想,肯定是生不如死。商屿确实生不如死,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飞去樊雾的身边,可是一想到樊雾那天的样子,他退缩了。他不想在雾雾的眼里看见厌恶害怕的神情,透过照片,能看得出来雾雾很依赖乐君撷。指尖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瞬间裂开几道裂纹,清冷的眸子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懊悔,周身的气压如同黑泥般肆意弥漫。他当时就不该让管逾明带走雾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