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筠疯狂的掠夺怀里人的气息,樊雾不停的颤抖。他试图攥住男人的头发迫使与他分开,可是庄筠不给他机会,双手攥着樊雾的手腕。“唔……,唔嗯……”呼吸……呼吸不上来了,樊雾这样想,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失焦,泪水止不住的流。要……要死了……,好讨厌……呼吸被掠夺的感受很不好,窒息的感觉仿佛像是溺了水。不知道过了多久,庄筠察觉到樊雾的异样,终于舍得放开樊雾。“宝贝……呼吸……”樊雾听见声音稍微清醒一点,大口大口的喘气。“呜呜……,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感觉好痛苦,要死了……”他抽噎着说,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折磨。樊雾越哭,庄筠就越压不住体内的兴奋和欲望。但又不能欺负太狠了,无奈,他松开樊雾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哄。“乖啊,别哭了,一会要脱水了。”“滚开,我不要你,讨厌你!”庄筠眸色沉了下来,吻掉樊雾眼角的泪珠,“宝宝,这种话不要再说了,我这样做,实在是老婆你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住。”樊雾的声音停了一下,“你……”“难道我不可以亲亲吗?你明明是我的男朋友,我这么爱你,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庄筠委屈的眼尾下垂,眼中满是对樊雾的谴责。樊雾眼里闪过迷茫,亲吻确实是人类表达爱意的方式。但有他这样的吗?往死里亲。哥哥还没有回来,他现在还要依靠庄筠,不能真的和他翻脸。“有……有的。”“那就好。”庄筠满意一笑。带着人去上药,然后抱着泪眼婆娑的人躺在床上。除去见到晦气的人之外,今天还真是幸福的一天。贪财自卑“老鼠人”的邪恶供养者们(38)樊雾看着推门而入的商屿,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哥……哥哥?”商屿脸上挂着笑,朝着樊雾伸出双手,“雾雾,是哥哥。”樊雾眼含泪花,几步扑进商屿的怀里,“呜呜……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他的诉苦在看见后进来的庄筠时戛然而止,话到嘴边又让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的坏话有点不好。商屿紧紧的搂着樊雾,灼热的呼吸喷在樊雾的颈间,烫又急促。他的指尖陷进衣料,恨不得将面前人揉碎了嵌进血肉,连骨头缝里都要缠上彼此的温度。樊雾被他勒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眼尾泛红,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哥哥……放开我……”庄筠抿了抿唇,走上前抓着樊雾的手腕想要把人从商屿的怀里夺过来。“宝贝~”他的这一声包含了千言万语,不甘,委屈,宣示主权的霸道全都融合在里面。商屿死死盯着庄筠抓着樊雾的手,像是要把他盯穿,瞳孔压得极深,黑沉沉翻涌着戾气。带着偏执疯狂的杀意,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却比面无表情更加瘆人。庄筠也不遑多让,两人视线的交锋让房间的温度凉到了冰点。“放手。”商屿冷冷的开口道。“凭什么?我是雾雾的男朋友。”庄筠回怼过去,语气那是相当的自信。樊雾不明白他们两个为什么拽着他不放,想要甩开两人是不可能的。他们就像是史莱姆一样黏在他身上,怎么甩也甩不下去。就在这时,警察就走了进来,刚进来看见的就是两人夺一人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