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的内心有个猜测,但是缺少证据。有了庄筠的帮助,虽然路上堵了会车,还是有惊无险的到家了。商屿下车,当着庄筠的面转了两百的车钱,笑着说,“谢谢庄总,路上小心。”庄筠眸色一暗,“商总监也真是的,不请我上去坐坐吗?”俩人就这样对视,谁也不让,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抱歉,庄总,我家小,恐怕招待不周。”“没关系,我不介意。”庄筠快速接话道。“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当然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了,毕竟是公司的上司,不能彻底撕破脸。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好。”他咬着牙开口。商屿带着庄筠来到家门口,打开门,对着庄筠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庄总。”“那我不客气了。”将人回到家,商屿打开门,“雾雾,哥哥回来了。”樊雾听见商屿的声音,披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颤声打开房门,“呜呜……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怕……”看见庄筠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门。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漆黑的眸子就像一潭死水,不起任何波澜。庄筠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是剧情点吗?他们一会这样那样,他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商屿知道庄筠的出现吓到了樊雾,把人请到沙发上,他则推开了樊雾的房门。果不其然看见了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人,他赶紧走过去把人抱起来哄。“雾雾,抱歉,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人带回来了,吓到了吧,我很快就把人赶走。”樊雾把头埋进他的颈窝,老实的点了点头。安抚好樊雾,商屿把人放在床上,“那雾雾待在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知道吗?哥哥买了西红柿,一会给你做番茄牛腩盖饭,如何?”“嗯嗯。”樊雾眼睛一亮,抬头看着商屿,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商屿走出去,换上一副商业表情,“庄总,抱歉,久等了吧,喝些什么?”“没有,都可以,刚才……那是……”商屿重重的把水杯撂在桌子上,眼睛微眯,“庄总,你刚才说什么?”看着商屿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庄筠识趣的把嘴闭上了。“没。”他端着水喝了一口。“好了,庄总,水也喝了,现在能离开了吗?”他说话的同时伴随着一道惊雷,窗户被豆大的雨滴砸的噼啪作响。“看来……我是走不了了,商总监可否留我住宿一晚,吃个便饭。”庄筠调笑着说。“不行。”商屿果断拒绝。庄筠脸色没变,“商总监,公司的项目……”“你威胁我!”商屿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没有半分温度。“当然没有,我只是说这件事。”贪财自卑“老鼠人”的邪恶供养者们(20)“好,算你狠,只要庄总不嫌弃就好。”商屿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眸底翻涌着浓稠的黑暗。他说完转身去了厨房,菜刀剁在菜板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咣咣声。庄筠完全不在意,目光落在樊雾的房门口。他在琢磨着怎么打开樊雾的房门而不被暴怒的商屿赶出去。房间里的樊雾没听见外面有声音,以为商屿已经把庄筠赶走了。刚刚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窗外天光骤降,刺耳的雷鸣撕破夜空。他想要去开灯,可是瘫软的身体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不远的距离在他看来宛如天堑。樊雾的眼泪瞬间漫上眼眶,睫羽慌乱颤动,眼底蓄满怯意与慌乱,眸光涣散,满是无措的惊惧。浑身泛起细密的寒意,手脚控制不住的发僵,指尖摸到床头的夜灯,他快速打开,暖色夜灯提供了些许微弱的安全感。好可怕,好冷,要是有人在这时候能够抱抱他就好了。同时又在内心不停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以往都挺过来了,这次也一定可以。他紧紧的缩在夜灯照耀的范围,汲取那一点温度。就在以为一切万事大吉的时候,周围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这里虽然是老小区,但是设备齐全,每个月会有人定时维修。应该是阵雨导致线路出了问题。没了那点光,樊雾猛的一颤,脊背绷得僵直,他再也忍不住了,强撑着站起身子冲出房门。像只无头苍蝇在客厅里乱撞,无助的哭泣,“哥哥……你在哪里,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庄筠听见声音,猛的抬头起身,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瞬间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