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重隐私的同时安保性也极强。但也没法阻止水往下渗,下面的人很快发现天花板漏水了。尖叫一声出去找人了,戚鹭闻声而来,刚进门就看见樊雾湿漉漉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把锤子。听见动静转过头,看向他的眸子湿漉漉的,有些无措。他捂了捂额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真是一会也不消停!不是在闯祸就是在闯祸的路上。”嘴上这样说,他还是脱下身上的外套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弯下身将人抱起来。“走吧,先去我那,这里待会我会让人来修。”樊雾轻轻嗯了一声,戚鹭看着乖巧窝在他怀里的人,认命的把人带回家。狡诈骚气恶魔的懒散较真死神(15)戚鹭将人带回家,把人放在椅子上,樊雾环视四周,和记忆里的没有太大差别,房间的装饰很温馨,和主人死板的气质很不符合。到处都是暖色调,还有几处是粉红色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声音,戚鹭拿着拖鞋走过来,开口道,“我给你放了洗澡水,快点去洗,别生病了。”“哦。”樊雾应声起身来到浴室,浴缸里的水温正好,他仰头看着水雾氤氲的蒸汽。耳边传来戚鹭唠叨的声音,“别泡太久,也不要睡觉,睡衣在浴室门口的架子上,出来的时候小心点,不要摔了,听见我的话吱一声……”听见他的话,樊雾转过头看着门口,头一次听见这样的要求,既然寄人篱下,就勉为其难的依着他吧。“吱——”外面戚鹭念叨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好半晌,重物砸桌子的响动伴随着戚鹭愠怒的声音响起。“我说的吱一声不是这个意思……,不对,我让你吱你就吱,要是别人让你去送死,你也这么听话……”“哦,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有点吵。”樊雾不满的偏过头,真是难伺候,让他这么做的人是他,真做了又不高兴。樊雾说完外面鸦雀无声,稍后就传来桌子碎裂的声音。他没管,温暖的环境让他昏昏欲睡,但一想起来会被戚鹭碎碎念,强撑着身子站起来。穿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原本在客厅中央的餐桌不见了。而戚鹭正在卧室给他铺床,透过门缝,樊雾看清楚里面的场景。男人穿着黑色的贴身真丝睡衣,袖口被肌肉撑得微微绷紧,隐约能看见肌肤下青黛色的血管,此时正微微鼓起。指尖扯着被角整理褶皱,眉峰却微微蹙着,下颌线绷得利落。明明一脸不耐,手上动作却没半点敷衍,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认认真真把床铺得平整服帖。戚鹭的相貌不差,可以是说俊美,只是他平时常常皱着眉,脸色很臭,又戴着眼镜,人们下意识忽视他的相貌。樊雾愣神之际,戚鹭已经铺好床出来了,从微波炉里拿出来一杯热好的牛奶递给樊雾。“快喝,喝完早点去睡,头发也不擦干……”他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毛巾,然后对着樊雾招招手,“过来,坐这。”他指了指身上的地毯,樊雾听话的端着牛奶走过去,戚鹭的指尖温柔的在樊雾的发间穿梭,隐约还能看见淡金色的光辉。不知道过了多久,戚鹭看着樊雾蓬松的头发满意的点点头,视线又掠过他喝完的牛奶杯上,目光柔和。今天被樊雾气出来的火气终于稍稍的降了些,语气破天荒的温柔下来,“去睡吧,我在外面沙发睡,有事叫我。”樊雾点点头,他确实困了,刚沾到床就闻到一股栀子花伴随着阳光的味道,很温暖。确定樊雾已经熟睡时,戚鹭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处理今天没处理完的事。当时他听见樊雾那栋楼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丢下工作赶过去,以至于堆积的工作越来越多。半夜樊雾迷迷糊糊起来喝水就看见客厅亮着灯,脑袋还没转过个,下意识喊出声,“戚叔叔,我渴了。”听见声音的戚鹭手一顿,他已经很久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压了压声音,镇定道,“渴了,我知道了,去卧室躺床上等一会,马上就好。”“嗯。”很快一杯温水就被端了进来,戚鹭将水杯递给樊雾,“喝吧,喝完接着睡。”樊雾接过水喝了一口,抬眸就对上戚鹭严肃又紧绷的脸。这是在紧张吗?可是为什么?因为那个称呼?突然,他的脑袋里冒出来一个想法,眼尾下垂,抬手抓着戚鹭的衣角,“戚叔叔,我睡不着,你能不能给我讲故事?”“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不知道你睡觉还要听故事,又不是小孩子!”戚鹭不出意外的拒绝了,隐约还能看见他胳膊上绷紧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