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感受到羿知君的动作和炙热的视线,终于大发慈悲看向脚下的垃圾,眼里充满鄙夷和厌烦。羿知君更加兴奋了,咽了咽口中涌上来的血液。漂亮的眸子那叫一个潋滟生波,声音委屈的要死,“亲爱的,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遭受了什么,我……”“关我什么事?”“什……什么……”羿知君愣了愣,对上樊雾冷漠的眸子,知道坏了。但他心态好,扭捏着道,“亲爱的,你怎么能这样,你忘了你之前对我……”“呵!你还敢说,别以为你骗我了这件事就过去了!”樊雾冷呵声,周身的气压低的能冻死人。羿知君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心虚的要死。这份心虚在江梦白开口的一瞬间达到了顶峰。此时此景,江梦白也不傻,知道两人认识,他整个人失神的望着羿知君,俨然一副被渣男辜负的模样,“阿君,他是谁?”羿知君猛的看向江梦白,心里咯噔一下。樊雾冰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阿君,叫的可真亲密啊!”他赶紧转过头解释,“亲爱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解释,你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吗?”樊雾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出的话却杀气四溢。羿知君被吓得浑身直哆嗦,知道樊雾这回是气狠了。心里疯狂的涌现着措辞,唇瓣刚刚张开一把巨大的死神镰刃在樊雾手中浮现,只见镰刀目的性十足的朝着他的两腿中间砍过来。他吓得花容失色,拼尽全身力气从地里爬出来,朝着一边闪躲。蓝绿色的幽光闪过,整栋建筑一分为二,哗啦倒在两侧。所有人急忙逃命,待灰尘散开,羿知君扶着墙壁,劫后余生的大口喘气,视线落在他的残破不堪的裤子上。妈的,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要废这儿了!!!!!还没等他缓过来,银白色的刀刃架上他的脖子。他不敢动,余光瞥向脖子上的镰刀,它整体呈冰蓝淬墨的蓝绿色,像极寒深海里浮上来的幽光。刃身泛着冷冽哑光,不刺眼却透着彻骨寒意。“你想去哪里啊?”樊雾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他腿一软,险些直接跪下去,反应过来,赶紧抬起双手求饶,“亲爱的,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每说一个字,刀刃就前进一分,鲜血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进衣领,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脖子上的刺痛和寒意让他立马闭上嘴,不用怀疑,只要他继续说下去,樊雾就能立马抹了他的脖子。死神镰刀不似其他武器受伤了还能自动愈合,被死神镰刀杀了就真的死了。他小心动了动喉结,额头冒出冷汗,不行,必须想办法让小雾放下武器。气氛僵焯之时,江梦白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在羿知君惊恐的眼神下直直朝着这边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声泪俱发的大喊,“你放开阿君,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不要啊!别过来,你踏马的想死我可不想!羿知君无声的呐喊着,眼睛睁的大大的。江梦白还以为羿知君被他感动到了,脚上的动作更加快了。“呵!还真是伉俪情深,是我打扰到了你们,既然如此,我送你们下去团聚吧。”羿知君一听就知道不好,脚尖轻点往后一退,借着镰刀的力向上一翻。扯着江梦白的衣领快速撤离,即便他再恨江梦白,也不能让他死,要是他死了,自己也活不了。樊雾眸色一冷,也不再手下领情,手腕一沉,漆黑镰刀划破空刃口带着刺骨寒气劈过去,风声都被硬生生撕裂,只留一道冷得发颤的蓝绿色残影。羿知君还没反应过来,胸膛就被扎了个对穿,他和江梦白摔在废墟里,哇的一声吐出一大股鲜血。“阿君,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江梦白惊慌的看着羿知君,眼里满是无措和恐惧。樊雾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羿知君强撑着身子抬起脸扯出一个微笑。“亲爱的,我……”话没说完,紧随而来的是喉间涌出来的一大股鲜血,樊雾眼里没有任何波动。抬手就要将他们送下去,千钧一发之际,羿知君掏出个猫猫挂件挡在身前,大喊一声,“亲爱的!”镰刀脸停在距离挂件一厘米的位置,樊雾看着那个挂件,平静的眸子里闪过涟漪。回忆涌上来,这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纪念日的礼物。羿知君当时很期待,早早就开始准备,他那时急着出任务,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