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别急着动手,记者来这肯定是有理由的,我们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记者明显就是这人叫来的,脸上的得意和算计藏都藏不住。宴会厅的其他人脸上虽然挂着客气疏离的笑。但眼底都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揶揄的,戏谑的,看好戏的,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有的人甚至出来搅浑水,“是呀,听听他们怎么说!”一个记者趁着保镖愣神的机会钻了进来,开口道,“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樊氏总裁樊书爻正在这样的正式的场合……”他的话没说完,所有人立刻秒懂,“真的吗?没想到樊书爻表面看起来清冷禁欲,没想到需求这么……”“别瞎说,一定是误会。”“误会什么,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场戏演得如此拙劣,但却意外的好用。一旦被证实,丢了项目不说,樊氏的股票一定会下跌,可谓是一石二鸟。与慌张的助理不同,樊雾淡定的抿了口手上的酒,眉眼轻挑,环视四周。视线落在正中央的香槟塔上,示意助理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声。助理点头,照着樊雾的命令去办了。而樊雾则来到香槟塔面前,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记者身上时,他拽着餐布用力一扯。整座水晶塔瞬间失去平衡,哗啦一声炸开。噼里啪啦的脆响在宴会厅响起,声音刺耳又疯狂,香槟酒液溅得到处都是。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也打断了他们去休息室的脚步,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樊雾身上。樊雾此时站在狼藉中央,指尖还沾着酒液与碎光,眼神疯得发亮。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眼尾泛红,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与天真。“你们要去哪里呀?也带上我好不好?”病弱贵公子的泪失禁疯批美人(27)这幅场景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眼里闪过惊艳的神色。过了好半晌,打头的暴发户男人才反应过来,见自己的计划被打断。厉声对着樊雾呵斥,眼里带上讥诮,“哪里来的小娃娃,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在这撒野,你家长没教你规矩吗?别理他,我们走。”说完就带着人上楼。樊雾嘴角的笑冷了下去,眼里的兴奋愈发强烈。这可是他先挑衅的,出了什么可不能怪他了!他可是为了大哥!抄起旁边的红酒瓶,一步一步朝着男人走去,玻璃碎片在脚下咯吱作响。伴随着周围人的惊呼,红酒瓶带着破空的尖锐,狠狠的砸在那人的天灵盖。“砰——”一声脆响,红酒伴随着红色的液体溅在周围人的脸上。“啊啊…………”男人惨叫一声,瘫软身子倒在地上没了动静,鲜血流了一地。全场寂静。刚才还等着看好戏的人,此刻全都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赫连初和刚从草丛爬出来的沈景舟进来就看见这一幕瞳孔地震。还是赫连初反应快,几步来到樊雾身边,拿过他手上的酒瓶无所谓的丢到一边。“小雾,没事吧?打的疼不疼?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樊雾看着他眼里蓄满了泪花,眼尾泛红,整个人可怜兮兮的。装作害怕的样子躲在赫连初的怀里,怯生生的告状。“我看……他们这么热闹,就想让他……带我一起去,可是……他非但不带我去,还……还张口骂我……呜呜,好可怕……”软香在怀,赫连初此时就跟没了脑袋的丧尸。满脸的义愤填膺,柔声安慰道,“竟然是这样,真是太可恶了,放心,我定会为你报仇的……别哭了……”周围人听着樊雾告状的话,瞳孔骤然睁大,此人竟会……如此的不要脸!打人的明明是他,现在摆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真当他们是瞎了吗?刚刚苏醒的暴发户还没等缓过来,就听见罪魁祸首的话,险些又气晕过去。赫连初眸色阴暗,看着地上人的小动作,不动声色的踩上他的手。狠狠一碾,“啊……我的手……要断了!”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赫连初赶紧抬起脚,抱歉的说,“啊,抱歉,我没注意,你不会怪我的吧!”他嘴上这样说,但眼里丝毫没有任何歉意。沈景舟没想到自己安排的戏竟然以这样的戏剧的方式失败了。无碍,他也没想过会成功,看着不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他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樊雾的身上。有毒又耀眼……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