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当我瞎吗?”赫连初冷嗤一声。“阿初,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小心……”赫连初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满心满眼全是林疏朗扑在樊雾身上的画面,眼睛逐渐变得猩红。林疏朗眼瞅着赫连初还要过来打他,赶紧朝着一旁的樊雾求救,“樊少,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刚才只是个意外!”樊雾看都没看他,慢悠悠的从沙发上走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恶劣,“解释?解释什么?难道你没有趴在我身上吗?”病弱贵公子的泪失禁疯批美人(20)林疏朗听着樊雾的话嘴微微睁大,这里的声响还是吸引了外面的人。不少人聚集到这里,林疏朗刚想叫人的时候,肚子一阵剧痛,他干呕出声。只感觉浑身的内脏被人碾碎了一样,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赫连初。赫连初眉眼冷冽,阴恻恻的在他耳边说,“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说完起身,假意扶他,脸色苍白,眉眼破碎,还是以往的病弱感。“疏朗,你没事吧?”赫连初担忧的开口。林疏朗张口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惨烈程度让外面的人尖叫出声,连忙打了120。林疏朗昏迷之前想的是,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赫连初,他以前的病弱全是装的!就凭刚才的那一击就不可能是常年病弱的人能有的力气!赫连初眼睁睁看着林疏朗被担架抬走,赶走所有人后,他拉着樊雾就往休息室的卫生间走。樊雾低着头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眉头轻蹙,“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赫连初闻言手上的力气轻了些,但脚步不停。樊雾对赫连初的怒火感觉到莫名其妙,用力甩开他的手。“放开我!”怕樊雾受伤,赫连初赶紧放开,樊雾的皮肤娇嫩,只一下子就红了,比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对疼痛不耐受的樊雾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一脸愤怒的瞪着赫连初,死死的咬着下唇,眼里满是委屈,他十分厌恶自己的体质,动不动就哭。赫连初对这样的樊雾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异样的感觉充斥全身。紧接着化作一阵令头皮发麻的战栗,瞬间爬满了他的大脑皮层。他脸颊漾起病态的红,见樊雾哭的厉害,他刚想哄。越想越气不过的樊雾抬手就给赫连初一巴掌,“你混蛋,,sb,……”赫连初被打的偏了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红肿的脸颊。他死死压下强烈的痒意与暴虐的破坏欲,将人一把扛在肩上朝着浴室走去。“小雾,乖,你身上染上了恶心的味道,洗一洗就好了,马上就能变干净!”樊雾瞳孔骤然收缩,反应过来剧烈的挣扎着。“你这个,放开我!”见赫连初不停,他使劲扣着赫连初的后背,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赫连初连吭都没吭一声,这招没用,他死命薅着赫连初的头发。赫连初的脖颈被迫后仰,身形一个不稳,眼见着马上要摔在地上。情急之下他赶紧调换位置,“唔……”樊雾摔在赫连初的身上,看着赫连初痛苦的神色,他没有一丝愧疚。眼睛狠狠的剜了一眼地上的人,“活该!”起身就要离开这里,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脚腕被人抓住,炙热的温度顺着脚踝流遍全身。紧接着天地旋转,赫连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他又回到了赫连初的背上。几步来到浴室,樊雾被人丢到浴缸,紧接着水流就从头顶倾泻而下。“呜~,好烫~”他抬手挡着,赫连初气急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调水温。闻言,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樊雾从小都是被人宠着长大的,除了他大哥之外,还没有其他人敢这样对他。顿时直冲天灵盖的酸涩和委屈席卷全身,鼻尖通红。眼尾泛着湿红的薄红,睫毛被水打湿黏成一小簇,眼尾还挂着未坠的泪珠。大声吼道,“呜……,赫连初,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跟你离婚,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我要让大哥封杀你的公司……”赫连初看着樊雾的样子喉结滚了滚,眼里泛着意味不明的暗色。等听见樊雾接下的话,他嘴角勾起渗人的微笑,微凉的手指覆上樊雾的后颈,俯身靠近。樊雾感觉赫连初的气息贴在耳畔,尾音裹着淬了冰的偏执,阴恻恻的开口道。“老公,你说什么呢?想离婚,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