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常年生病的原因,他的脸色苍白,但却不失美感,反而为他增添了破碎般的美。长得跟狐狸精一样的小白脸,怪不得能哄的爷爷让他与小雾结婚!赫连初对上樊书爻冰冷的目光丝毫不怯场,眸底是浓稠不见底的黑暗。樊书爻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胆子也真是大,竟把主意打到了小雾身上。佣人此时走过来,“大少爷,老爷,赫连少爷,可以用餐了。”三人坐在餐桌上,樊老爷子看向樊书爻的目光带着怒气,看着面前的丰富的餐食丝毫没有食欲。他刚想说些什么,樊书爻的眸子直直落在赫连初的身上。“赫连先生,听说你最近在准备西郊那个项目竞标?”赫连初握着餐刀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温顺的笑,“是的,大哥。”樊书爻猛的将手上的餐叉拍到桌子上,眸子冰冷带着杀意,“请叫我樊总。”赫连初被吓得身子颤抖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对不起,樊总,是我失言了。”樊书爻看着他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声音冰冷,“我也不绕圈子了,只要你与小雾离婚,我便将西郊的那个项目给你。”樊老爷子一听立马站起来大声道,“我不同意。”樊书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爷爷,想必您也吃饱了,年纪大了,就应该早点休息,来人,送老爷子回房休息。”“是。”佣人走上前强制扶着樊老爷子离开。“反了,你真是反了,我还没死呢,你就这样对我……”樊老爷子暴怒的声音越来越小。赫连初对现在的情况并没有感到意外,脸上的表情连动都没动一下,淡定的放下刀叉。病弱贵公子的泪失禁疯批美人(8)两人四目相对,其中尽显杀意。赫连初眸底深处带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薄雾,“樊总,恕我拒绝,西郊的项目我可以自己争取,至于感情的问题,我与小雾十分的相爱,所以不用您担心。”“这样说来,你是不打算离婚了?”樊书爻墨绿色的竖瞳显露出危险的暗光。“当然。”赫连初不卑不亢的说。“好,你不要后悔,天色晚了,我就不留赫连先生在家过夜了,来人,送客。”两人之间的谈话直接崩了,接下来的时间,樊书爻不断的针对赫连初的公司,一连翘掉了不少的大客户。公司的员工苦不堪言,但赫连初丝毫不慌。吩咐助理着手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心情很好的挑着礼服,还让人去找了樊雾的位置。与此相对的就是疯玩了几天的樊雾。他接连好几天不回家,除了樊老爷子派人来找他无果之外,其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他。樊书爻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以为自己的反抗生了效果,直接玩嗨了,把以往不敢玩的他都玩了个遍。昏暗的酒吧里,五彩斑斓的灯光交织闪烁,到处都是纸醉金迷的疯狂。强劲的音乐如汹涌浪潮,冲击着每一个角落,鼓点震得人耳膜发颤,仿佛要将灵魂唤醒。隐蔽的卡座里,樊雾白皙修长的指,指尖捏着酒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珠顺着杯壁滚落。身边靠着一个娇软可爱的美人,他的兽形是只白色的狮子猫,尾巴和耳朵暴露在外面。樊雾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弄他毛茸茸的耳朵。美人娇羞着脸,满脸红光的看着樊雾,眼里都是痴迷和爱慕。樊雾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牌局上,嘴角漾着笑,光影流动变幻间。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漾着雾气,半敛着,越发衬得他的眉眼秾丽。他将桌子上的牌甩到中央,薄唇轻启,“gaover!”周围的人也没有在意,毕竟玩的也不大,相互对视一眼后对着樊雾就是一阵夸。气氛正值高潮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这里。赫连初看着周围混乱的场景,眉头微皱,他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色西装,像只软弱可欺的兔子。也确实是兔子,周身干净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他有些局促的走进这里,看见樊雾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小雾,你在这里啊!”樊雾没想到他会找过来,“你怎么在这?”“我担心你,你这么多天不回家……我很想你……”赫连初紧咬着唇,敛下眸子。冰冷的视线落在樊雾身边的美人身上。周围打量的视线落在樊雾和赫连初身上,让樊雾很不舒服,他还记得赫连初阴他这件事呢,心中的反感更甚。避免别人说闲话,他起身拉着赫连初离开这里,来到外面,樊雾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