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起身便向内殿走去,似乎是不想再理会赵启。
赵启自然是紧追了上去,一直进入寝宫之中,见玉儿又开始整理床被,紧接着又吩咐人给皇帝端热水来。
皇帝就这么看着她忙活,坐在一边看着桌上的一壶酒,旁边的酒杯中还有残余,
“你喝酒了?”
赵启出声询问,在他的认知中,玉儿是极少喝酒的,准确的说是几乎不,除非在特定的场合下。
玉儿闻言看了过去,神情很不自然的说道:“我没有喝,那是小荷送账本来时给我带的新酒,说是刚研酿出来的,叫什么名字我倒是给忘了。”
“你过目不忘,告诉我会忘记这东西叫什么名字?”
赵启沉声道:“你就是喝酒了,不过还是我的错,当初我承诺过你,我在男人之中是什么地位,你在女人之中便是什么地位,”
“你为了我妥协母后,如今我已亲政,你却还只是一女官,怪不得卫执在背后说朕的坏话。”
说到这里,赵启提起桌上的酒,都不准备倒入杯中,
玉儿见状,赶忙跑了过去,“别,你不能喝!”
她似乎真的很焦急,好像酒中有毒一般,声音都喊破音了。
然赵启自觉愧对玉儿,
咕嘟咕嘟的就喝下去了几口,酒水穿过喉咙火辣辣的疼。
“你喝了?”
玉儿从赵启手中抢过酒,竟有几分害怕的问道:“你真的喝了?!”
赵启不明所以,说道:“怎么了?你都能喝我怎么就不能喝?”
“我才没喝,”
玉儿砰的一声将酒放下,然后拽着赵启起来焦急说道:“你赶紧出去,去椒房殿,不要在我这里。”
她催促着他。
赵启只当玉儿是被自己拆穿了在此独自酌酒而感到不好意思,正准备说话,却陡觉小腹之处一阵异动,
玉儿拽着自己的手冰冰凉的感觉从手腕一直传到心尖。
他再次看向玉儿,熟不知自己的眼神已经显得有的迷离怪异,胜雪的肌肤和红润的唇瓣与洁白的颈项突然让他内心产生一抹强烈的冲动。
赵启竟很想扑上去,少女一双明澈无杂质的眸子很是焦急,更加让他冲动。
玉儿明显察觉到他的变化,心想效果怎么这么快?
“这酒?!”
赵启也猛得反应过来,压制着小腹出的妄动,指着玉儿说道:“你。。。你。。。”
皇帝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是向来理智冷静,不为外物所动的玉儿会做出来的事,这几乎颠覆了赵启对面前女子的认知。
可他的话却突然变了,“你真好!”
然后赵启遵从于自己的内心,向玉儿扑了上去,就如在四海县里那个小破客栈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堵上了少女润红的唇瓣。
相拥在一起的两人似乎就再也无法分开,少女经过了短暂的反抗之后,似乎就选择了妥协。
不知什么时候便闹到了床榻之上,其间欢愉之乐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是今夜值守在甘泉殿外的几个太监,觉得和往夜里的动静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