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衡一身蟒袍,驾马在最前方,车队一眼看不到尽头。
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两名男子,对于赵启来说算不得熟人,是万壑山掌门卓秦沧,另一人是九连山掌门霍平臧。
于四海剑派时,赵启就让各大掌门在今年正月末赶到京都,现在已经二月初了。
实际上好几个宗门的确都已经抵达了京都,只是被赵启安排在了玄山剑宗,不过卓秦沧并不是,万壑山山门立于南州,
他是顺路遇见了赵玉衡便参与进了护卫的队伍中,霍平臧是前几日刚到玄山剑宗,但苦于没有得到皇帝陛下的召见,
各大宗门都有些坐不住,便推举他入京,然后霍平臧就加入了赵玉衡的队伍。
这些事情赵启昨夜就已经知道。
平阳和玉儿的目光早已洞穿过为首的三人,落在了后方的卫长青身上。
皇帝身后的太监杜必手持一封圣旨走出,高声道:“棋侯接旨!”
赵玉衡已从马上下来,蜿蜒的长队就像是秋天的稻谷,桓浩的声音仿若一阵风吹了过去,接着伏下他们的脑袋。
“臣接旨!”
“棋侯朕之皇叔,太祖血脉,不辞辛劳,为解国忧奔波数载,夙夜不忘国事。。。于不难山寻得前朝国藏,败燕之魏王,越之平王,”
“朕心甚慰,晋王爵,但念皇叔喜清风朗月,不设封土,不坐王都,可随意行走京都。”
赵玉衡神情都不禁怔了一下,皇帝陛下居然将败魏王平王的功劳都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臣谢隆恩!”
紧接着。
杜必又取出了一封圣旨,“兹有卫氏长青,本非昭人,又非豪门,然天惠聪颖,忠勇无双,救朕于危难,夺国藏之钥,屡立奇功。。。”
“武台监?这是什么官?”
后面有大臣开始议论,很多人其实早有耳闻,皇帝在南方遇越人追杀,被一名白袍小将所救,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白袍小将居然就是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女官卫玉儿的兄长。
“我们这位陛下,发明的东西还少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卫长青接旨起身。
杜必看向了一袭红衣的少女,取出了第三封圣旨。
就在杜必下一刻即将展开时,陆红砂突然抬手阻止了他,一双漂亮的就像红宝石的眼睛盯着赵启说道:“我不要封赏,也不想抗旨,公公请收回去吧。”
“啊?!”
杜必被眼前这个生得倾国倾城的少女给惊住了,“陆姑娘,不能这样的,圣旨不能违抗。”
赵启明白少女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怪自己回到京都已经这么多天了,可建州刺史陆元,她父亲的事却至今都还没有任何动静。
身侧圣后娘娘脸色微寒,盯着陆红砂说道:“皇帝和哀家说了,你是前建州刺史陆元的闺女陆红砂是吧,”
“你一路护卫皇帝,屡次救驾,并帮助朝廷夺回国藏,你父亲的事哀家不会追究了。”
陆红砂藏于袖中的手渐成拳头,身上隐隐有一种气息在波动,红裙轻起,一对柳眉渐生凌厉之姿,赵启努力的给她使眼色,终究无济于事。
朝中身为武者的桓浩黄庭柱方正南等大臣明显感受到少女身上传达出的气息,只是他们考虑到一些事,没有当场揭破。
就在此时。
见势不妙的玉儿从后面冒着风险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