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是会说话,”
袁太后笑吟吟道:“兵七平六。”
落下一子,袁太后淡淡的品了口茶,似有若无的说道:“你今天在朝堂上倒是颇具帝王威严。”
赵启微笑着说道:“都是这几年母后教导得好,否则皇儿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样的气魄。”
“哀家相信你在西原,在南疆看到的惨状,准许你施行你们的方针,这已经是违背了先帝,昨天晚上,你可没有和我说要设立什么锦衣卫,”
她的言辞间倒是听不出有怒意,非常的平淡。
“昨夜皇儿有告知母后啊?”
赵启显得很无辜的说道。
“你告诉哀家了吗?”袁太后看他装糊涂的样子,质问道。
赵启笑着说道:“有啊,儿臣告诉母后,本朝自明帝之后,朝中大臣始终想着控制皇权,安帝形同傀儡,灵帝没有办法重用宦官,父皇也不得不用桓浩来压制朝臣,”
“可是结果母后也看见了,无论是安帝灵帝还是父皇,都没能从朝臣的手中完全逃脱出来,今天儿臣设立锦衣卫,便是为了加强皇权,”
“以母后的眼光一眼便能洞穿,这锦衣卫就如棋盘上左边之士,护于将帅之策,兵马难近,如果不是一些人在母后身边挑三拣四,母后定不会被蒙蔽。”
赵启将袁太后的兵拦于九宫格外。
“顾东明是能臣,你在朝堂上说那些话,已经使得君臣相疑,你身为皇帝,眼睛不能只放在你身边那些人身上,大昭也不是只有你身边那几个才是栋梁之材,”
赵启承认,顾东明才能的确是有的,只是背地里有没有做更多出格的事儿就不得而知了,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赵启说道:“儿臣也决计不会只将目光放在陈玄默等人身上。”
“你给锦衣卫如此大的权利,难道就不怕他们有朝一日欺上瞒下?”
圣后娘娘跳马直接将赵启的士吃去,说道:“直接向皇帝负责,听起来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成立这样一个衙门,谁来监督?没有制衡,他们在下面做了什么你能知道?”
赵启知道,明朝就有明亡于厂卫的说法,所以他也不会完全照抄明朝的锦衣卫。
然而现在,要想变法,就需要锦衣卫这样的快刀子,否则他的政令很难在朝堂上通行下去,“儿臣明白,儿臣定会思虑出一个周全的法子,且宫中的人也是监督锦衣卫的存在。”
“看来皇帝的确是很信任金沽侯的,不过他倒也的确是有几分才能的,你成立锦衣卫也不无不可,但他们权柄不能太甚,哀家看这次你安排的核查就不要让他们去了,”
袁太后认真说道:“你如此猜忌朝臣已是不对,还让自己的人去查他们,他们如何能忍,就让张扬派人去。。”
赵启自是想借此机会从顾崇等人身上搜罪证的,不过看样子袁太后是极力反对的。
他拿着一颗棋子迟迟未曾放下,
目光缓缓移到袁太后的凤目上,说道:“儿臣年幼,经验的确有所不足,自当接受母后教诲,可既然母后答应儿臣亲政,便是认可儿臣有了治国的能力,”
“昨夜,母后也同意儿臣为期半年的改革措施,且半年后先见成效,如有不妥和不当,便即可终止。”
袁太后脸色微变,说道:“皇帝的意思是,哀家以后就不能说话了?”
“儿臣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