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寒通却只是受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轻伤。
这还是为南州境内的白雀门阿会延使用暗器才将之所伤,可那李寒通只是略一调息,便将阿会延所种之毒悉数逼出了体外。
且就在这一空档之中,又一人出面接替了李寒通。
此人自称是李寒通的弟弟李炎通,所修行的是四海剑派的西海四剑中的荒炎剑诀,可与之交手后发现,他剑法稀松平常,反是使得一种掌法,落于人身宛若烈火焚身,
李炎通则称自己的掌法乃南海四剑中朱雀剑诀下的烈阳掌,可很快就遭到了各大门派的质疑。
随后,万壑山领着几大门派也到了。
万壑山领头之人虽是二品初境,可他并未急着出手,先以几个小宗门的人出手试了试李炎通的招数,可惜尽皆为李炎通一剑一掌所败。
没过多久,第三队九连山所率领的人也抵达了石剑林,可惜至今为止没有一派能够走过石剑林。
赵启昂头向上面望去,
他已经听见了上面传来的激烈打斗之声。
好些人也开始议论,玄山剑宗揽山剑尊欧阳行将到,威胁李寒通和李炎通速速让道。
然则李寒通两兄弟直言,今日即便是玄山剑宗的人到了,也必须打败他二人才能过石剑林。
听到这个消息。
赵启自是更加确定燕越两国的阴谋,想来凌绝顶上定是还未布置完成。
翻过神剑路上极为险要的牛角台,石剑林已落入眼中。
此刻。
石剑林外已站满了各大门派弟子,那些原本被击败的门派也并未就此下山,而是相互依托在侧方的崖壁之下,盘膝于此,调息修养。
这里属于常雾山的半山腰,石剑林也本就是四海剑派开辟出来给门派弟子修炼剑法的地方,故而极为开阔。
“都让开,玄山剑宗剑尊大人到了,”
不是玄山剑宗的弟子在喊。
正当此时。
石剑林上空隐有火光显现,一名老道士从上倒飞而下,狠狠的砸在了一根宽大石剑的剑身之上,一口殷红的鲜血顿喷涌而出,
烈阳掌挟着烈焰之息冲进老道士的体内,胸口的皮肤竟宛若被火烧伤了般。
人群中纵出两名弟子,冲着李炎通怒声道:“李炎通,你伤我师父,看招,”
两人一左一右夹攻而去,
李炎通冷喝一声,直接将手中的剑仍了,提掌便上,
只一个来回,两名归云剑派弟子便和自己师父同样一个下场,眼看就要砸在李炎通适才扔出倒插在地上的剑上,
自后面而来的欧阳行见状,身体化为一道青光奔出,
光芒稍纵即逝,
再见时,欧阳行已经将那名归云剑派弟子救下,并神色淡定的看向了李炎通,说道:“你可知道,如果我没有出手,他现在已经死了。”
李炎通自然不可能不认识他,可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行礼道:“既然要登凌绝顶,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
说完,身后的李寒通走了出来,向欧阳行恭敬行礼道:“剑尊大人,晚辈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