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有人专门来找到赵启,希望他也能一同前往。
毕竟,刚才他用一封信就让白云谷让道的事,在所有人看来,他都是一个大人物,至少也是某一个大人物的后人或者门人。
“公子,您不如也同我们一起去州府衙门吧,”
来人是名女子,生的倒也算秀丽,她名叫叶小荷,这几日和许渭多有攀谈,“若公子前往,定叫那白云谷吃不了兜着走。”
赵启之所以同意让她来到车车骄前,是想问一件事,“叶姑娘,我想请问一个问题?”
叶小荷笑盈盈说道:“公子请说。”
“你们要去找州知府,也要去找刺史,为何不派人去巴州宗政衙门呢?”
宗政衙门的腐败赵启在西海就已有领教,不过这州级的宗政衙门,不该如此不得民心吧,且赵启也想知道像叶小荷这样的人对于宗政衙门究竟是何看法。
叶小荷听见他问出这个问题,在原地就愣了三秒。
“不方便说吗?”赵启询问。
“不,不是,”
叶小荷笑道:“是我没有想到,公子居然也会问这样的问题。”
赵启眉头微蹙,问道:“为何会觉得我问这样的问题就很惊讶?”
“我想公子一定是。。。是家有渊源,对于宗政衙门肯定是深知的,”叶小荷反应过来说话顿变得极为爽利。
赵启解释道:“不瞒姑娘,我是西川人士,在我们那边,如果遇到这样的事,宗政衙门肯定是要出面的。”
“原来是这样啊,”
叶小荷心想这位公子不会就是西川宗政大人家的公子吧?
“公子,西川乃京畿之地,天子脚边,和巴州这等偏远之地相差可远了,”
叶小荷口若悬河般,“就说巴州宗政衙门,他们和各大门派沆瀣一气,纵容各门派弟子祸乱百姓,从中牟取利益,获利还是六四分。”
“六四分?”赵启微惊。
“就是宗政六,门派四咯,”
叶小荷道:“这从车行、船行、店行、脚行、牙行那一个都有他们的影子,不给钱他们就在砸你生意,比起朝廷口中那些不正当的帮派,他们才更像是恶霸,”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赵启的脸色沉下去,继续说道:“不止如此,这些伪装的宗派弟子收了钱,我们这些做生意的还要打点各级官员,”
“这些人见面笑嘻嘻,可若是你不给他们好处,出了城就会遭难,唉。。。交了这些钱,赚不了多少,还得交给朝廷。”
“交给朝廷的乃是商税,这不是应该的吗?”
许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
叶小荷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们交商税给朝廷,朝廷怎么不管管这些恶霸呢?”
许渭语塞,他说不出任何反驳言语来。
“是啊,朝廷收了你们的税,就应该保证你们好好从商才是,”
赵启落在窗口的手缓缓用力。
“公子果然是明理之人,不像某人死脑筋,”
叶小荷欣喜问道:“公子,那你随我们去州知府衙门吗?”
赵启笑着问道:“宗政衙门如此腐败,背后难道不是官官相护,你们去州府衙门又有什么用?”
“公子说的有理,不过我听说州知府自入巴州两年来颇得人心,我想我们人多,他总不能视而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