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是来向赵启解释的。
而赵启也很想知道,刚才那句话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盯着半跪在地上的卫长青说道:“你说,何谓之定会对你负责?你对我皇姐做了什么?”
玉儿也来到卫长青的身边,并向赵启跪了下去,“陛下,兄长犯错,我也有罪,请您一同责罚吧。”
“玉儿你起来,这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兄长侵犯公主,此为大罪,按律,我们卫家都是有罪的。”
卫长青看向自家妹妹,叩首道:“陛下,此罪是臣一人之过,求您饶恕小妹,”
闻听此言。
赵启惊得站了起来,指着卫长青说道:“你。。。你真的对我。。。对我皇姐。。。”
卫长青见皇帝语无伦次,
一旁的玉儿也皱起了眉,在她的影响中,兄长绝对是恪守礼法之人,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你和我皇姐真的。。。同。。。同。。。”
卫长青听出皇帝要说什么了,赶忙说道:“陛下,小臣是有逾矩之处,但绝无陛下所想之事。”
“那你刚才在楼下说什么。。。”
“是因为小臣曾在象山城时,因公主助小臣引开一名越国密卫时,不慎坠落山涧,小臣逾矩,将公主背负出山,其间有多次肢体接触,”
卫长青叩首道:“小臣自知此举有辱公主名节,甘愿受罚。”
“噢,敢情是这么回事儿啊?”
赵启有些无语,果然不能以为他那从后世来的思维来揣测古人啊,
他吐出一口浊气,说道:“闹了个乌龙,真是醉了。”
卫长青听不明白。
赵启说道:“你是事出有因,救了我皇姐,我怎么能怪你。”
。。。。。。
翌日,天空上竟一扫雾霾之气,露出明净的天空。
赵启与刚刚相遇不久的平阳赵征相别,继续向南方前进,就在今天清晨,他接到了赵玉衡送回来的密信,南方几个宗门已经有意前往四海剑派,想要从中分一杯羹了。
然则,就在他们一行人都还没出临邛地界,在前往灵关河的官道上,就遇见了一群人拦路。
看他们的装束和手里差不多的铁刀,便知不是一支拦路的山匪。
“你们几个,是不是走牛头山上面来勒?”
官道两侧,树叶凋零,一片萧瑟。
为首男人扛着九环铁刀,操着一口山南地的口音气势汹汹的问道。
卫长青和陆红砂两人开路在前,竟没将这群人吓走。
“是,又如何?”
陆红砂冰冷的声音中已显杀机。
“钥匙是不是在你们手中?”为首男人激动起来。
“什么钥匙?”卫长青平静问道。
“你个龟儿子给我装怪是不,下来,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们是拿着钥匙想去四海剑派,见到国藏就可以那yuo匙打开,”
男人气势汹汹的说道:“快点把yuo匙拿出来,不然你们几个龟儿子要死在这点的哈。”
突然,一道笑声从马车里传出。
是赵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