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层如一八卦罗盘,其上标注着天干地支,九宫八卦诸般文字,中间看起来是为六根时针从正中石盒中穿插而过。
卫长青正观察着这面石锁,忽然开口说道:“这是天机锁。”
闻听此言。
许渭震惊的看向他,“大哥也认得?”
要知道,自从袁世才说出这个地方,皇帝派赵玉衡打开此等,在国内寻找了无数精通机关术的人,大多都是不知所以,寥寥几人说此锁是峥嵘时代机关术宗师费工所造,可究竟是什么却说不出来。
此后还是玄山剑宗玄云道观祖木说出这是费工所创天机锁,在世间已经消失了数百年,想要在不知道密文的前提下打开天机锁,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
祖木真人推测,当年夏宣帝命人埋藏国藏时,极可能在几个地方都设置了天机锁,若要论经验,当今世间恐怕只有燕越两国中当年取过前朝国藏的人才有经验。
不过,天机锁衍化无穷,每一口天机锁的设置都不一样,所以即便魏王平王手中掌握了天机锁的一些经验而没有密文的话,估计也没有打开的可能。
“曾随我师父学习过此锁,其中造诣虽然复杂,但藏在其中的道理倒不是很难,”
卫长青淡然说道:“此锁正中六根石针被称之为六定,它们的作用是定住其间变数,一旦有人想要强行破开天机锁,或者输入锁文有误,七变就会诞生。”
“七变?何谓之七变?”
祖木真人虽然知道这是天机锁,可其中道理也同样一知半解。
“所谓三生万物,逢七必变,这就是天机锁的道理,”
卫长青说道:“如若锁文三错,藏在三生盘中的七截碎片就会发生组合成为第七根石针,石针从三生盘直穿六定,则成七变,”
“七变诞生,再过连接石门的万物枢,周围的一切都会发生变化,到时候恐怕还不止是地宫陷落那么简单,身处在此间的我们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竟如此玄妙,”
许渭听得模模糊糊,可不妨碍他神情上的激动,“大哥既然学过天机锁,可能破解?”
“天机锁变化无穷,想要破解机绝无可能,”
就在许渭有些失望时,卫长青话风突变,“不过这道天机锁做的并不成熟,无论是三生盘还是六定锁钥,或者连接石门的万物枢,都有缺失,这注定会使七变发动不成熟,”
“我随师父学习过如何布置天机锁,也学过如何破解一些不成熟的天机锁,不过每一个天机锁不同,破解的方法也不尽相同,如果有大量的时间,我能一试。”
许渭发现自己自和卫长青一路同行以来,便每每被他所震惊。
眼下这口拦了他们一年多的锁居然被卫长青看了两眼,心中便有了计较,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大哥奇才,就是不知尊师名讳可否告知,渭日后也好拜祭,”许渭很诚心的询问。
卫长青拱手抱歉,“抱歉,家师生前有言,他此生隐于荒野,不愿为外人所晓,还望弟能见谅。”
许渭也明白这些高人自有自的规矩,也不追问,
转而看向天机锁问道:“大哥估计需要多少时间能破此天机锁?”
卫长青显然早就思索过,说道:“因为之前天机锁已经被动过,其中七变实际上已经发动,所以破解时间我尚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