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只觉后背肌肉跳动,体内血液也在刹那之间沸腾起来,
这样的感觉就是当初自己第一次在鹤云松酒楼中遭到屠龙会逆党的刺杀也没有过。
这是生与死之间的大恐惧,阴云将两人都彻底笼罩在内。
一念之间。
赵启只想到保护好身前的女子,想到十几天前在道场中为推开独夫石,莫池教他的运炁之法。
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抵挡住,总之是反手一掌横拍出去。
玲珑心法随之运转而起。
轰然之间。
两掌相遇。
汪阔海的掌法霸道无双,所修的路数也是走刚猛的路子,便如千钧巨石盖压而来。
玲珑在于一个巧字。
内炁看似轻柔,实则柔中带着至阳之力,这便是阴阳相合之道。
汪阔海刹然间面生古怪,震惊的望着两人相遇的掌力,自己的真元诡异的被眼前这个小子带到了掌法周围,一时之间竟是没能攻入这小子的体内。
这就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水遇到了漩涡,无论你再如何狂猛都得慢慢的来。
不过武者之间的对决终究不是完全相同的,且两人境界相差极大,赵启初成武者,全然不懂攻伐之道。
汪阔海感觉诡异,
猛然之间收掌后撤,大怒道:“小子,你修的什么邪门儿路数?”
他那里料到赵启连半桶水都没有,他突然撤掌,赵启调转不及,直接就被反震了一下,**的马儿也遭到些许攻击,便是主动向前方疾驰而去。
速度比之前还要更快了一些。
汪阔海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个什么也不懂的雏儿,看老子不把你抓住,到时候好叫你将这邪门儿法门交给老子,到时候卫长青那小杂种如何是我的对手。”
汪阔海想到这里,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身体在荒路上犹若一头雄鹰,速度奇快无比,只在几个呼吸之间他便再度追上了赵启。
“嘿嘿,小子,给你个机会,下马投降交出功法老子饶你不死,”
汪阔海说话间一个翻身便已落在马儿的前头。
赵启知道在这个至少三品以上的武者面前,即便是有马儿他也逃不过对方的追击,当即勒马就停,看着他说道:“前辈,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追杀我等呢?”
说话间,他一只手接着玉儿身体的遮挡,已经摸出了他的火铳。
汪阔海嘿嘿笑道:“是啊,老子和你无冤无仇追你干什么,可是你小子,带着这个妞儿走就是你的不对了。”
赵启闻言略一思索,继而笑道:“你是说这位姑娘啊,我和她是半路相遇的,本是结伴同行,不知道前辈抓她做什么?”
玉儿自然知道赵启在演戏,也配合起来,慌张说道:“前。。。前辈,不知小女子是。。。那里得罪了您,可否明示。”
“明示?”
汪阔海双手叉腰,大笑道:“明示你奶奶个腿儿,刚才你大哥打了老子,还杀了老子的公子,老子回去可就要受罚了,不把你抓回去,老子怎么免受责罚。”
玉儿微惊,“我哥杀了前辈的公子?”
汪阔海见她一脸无辜的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暴喝道:“老子才懒得和你们废话,下马。”
赵启见他蛮横模样,赶忙好声好气的说道:“前辈,您不是想知道我修的法门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