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泛起昭国自这位年幼天子登基后的昭国,先是抵御住了他们和越国的联合进攻,又在都江洪涝中俘获民心,随后推出诸多利民之策,
其后声势浩大的吴王之乱,在相当短暂的时间内便彻底平定,又制废羁縻,设流官之策,将羌族戎族彻底纳入统治。
短短五年间,昭国好像已经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当年的明帝虽然也很强大,可登基五年内那有这样的成就。
“看来你是不愿意说了,”
赵启挑眉。
澹台卿神情渐回转过来,也愈发坚定,“外臣宁死。”
赵启点了点头,“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外臣不敢。”
赵启邪魅一笑,说道:“如果朕让你说一说越国,你说是不说呢?”
身后的胡青山闻言眸子中不禁都燃起了些许光亮。
澹台卿反应过来,“陛下真是好算计。”
赵启挑眉道:“你觉得越国那帮子人会不会说出你们燕国的秘密,他们说了你若不说,你能忍吗?”
澹台卿沉默下来,他们如今都被这个小皇帝拿捏在手中,根本没有办法。
赵启忽然冷哼一声,起身道:“朕没时间和你废话,就先去看看那些越国人,看看他们是不是如你一样,都是硬骨头。”
“我若说了,陛下不是一样会去向越国逼问我燕国的行迹吗?”
“是啊,”
赵启大方的承认,“不过,朕记得建昌十五年,贵国慕容泗水在云州叛变,立国为齐,后面便是越国人在推波助澜吧,难道你们不想借朕的手对付越国?”
澹台卿说不出话来,因为小皇帝说的话太好听了,所以让人很恶心。
赵启笑吟吟的望着他。
胡青山见到澹台卿一脸难受得宛若便秘的神情,心里暗爽,这几日他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梅子雪山上等待皇帝陛下,可也会抽时间来此,每一次都被澹台卿的臭脸逼回去。
“东越国此行,为首的是平王吴祝,跟随他来的有陆家子陆集,淮侯之孙周度,死在梅子雪山上的东海胜原名江臣,是越国水痕门的弟子,”
澹台卿很无奈的说道:“吴祝曾试图和我们联手,瓜分宝藏,最后自然没有谈成,他们手里头究竟有没有关于国藏的情报,我就不得而知了。”
赵启点了点头,“朕想知道一件事。”
澹台卿看了他一眼,“陛下请讲。”
“他们是不是也准备前往四海剑派呢?”
四海剑派山门立于不难山脉的东段,为不难山脉首山常雾山之上。
崇和二年赵玉衡从前朝刘和后裔的手中得到一副地图,后来历经数月寻找,才发觉图上所绘山脉颇像不难山脉的西段,
可赵玉衡紧接着便发现,燕越两国也在寻找前朝国藏,他怀疑燕越知道了什么。
便和皇帝商议,将西段转为东段,而位于东段的四海剑派自然会成为很多人的询问对象,四海剑派自然是百口莫辩。
澹台卿抓住了赵启言辞中的关键字眼,说道:“外臣不知道。”
赵启也不生气,转而问道:“他们现在栖身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