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玄山剑宗长老岳炼就有这样的推测,只可惜他既没能找到玲珑古曲,最后也没有保住手中的珍珑棋盘。”
文在然忽然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回答。
落子的速度却是没有丝毫怠慢。
吹来的风像是被扶桑所阻拦,
落下的雪也像是难以穿过扶桑树落下。
没有了谈话声,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东海胜落子的同时,手指触摸到光滑如玉的棋盘,便有一股冰凉之感传来,像是为了驱逐他心中的邪念般,周身都不禁一震。
半局棋,他除了能看出这张棋盘的材质不凡和其中保存着的真炁不凡外,便再难从中发现别的存在。
棋盘上没有半个字,完全找不到心法的痕迹所在。
想到刚才文在然说的话,他再次望着对方说道:“这是珍珑棋盘,即便是白鹤棋圣在这里,只怕也听不见我们说什么。”
“若是我告诉你,当年岳炼找到了玲珑古曲了呢?”
众所周知,烂柯之谈是一个不断思考的过程,思考需要清净,珍珑棋盘自然提供了这一点。
外面的人能看见他们的一举一动,却听不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赵启和玉儿站在外面的亭中,双目灼灼瞧着里面的情况,
文在然的左手从缩进袖中,一直都没有放出来过。
只见东海胜的神色陡然变幻,那眼神中像是掠过了一丝不安。
下一刻。
赵玉衡的声音就在赵启的耳畔响起。
赵启果断抓住玉儿的手,转身离开。
陆红砂胡青山都没法出现在这里,此前在崖顶作画的许渭此时也已经消失。
在另一间亭中的莫斋主注意到离开的赵启,如画的双眉轻轻蹙起,心有所思。
崖下的梅林里空无一人。
梅林外边此刻只有一副画作。
正是文在然和东海胜两人之间的对决。
几乎所有人此刻都或站或坐在这副画的前面。
却也有些人还盘膝坐在赵启与戴立人之前所博弈的那盘棋前。
当然,也有很多看不见的人不在此间,
那怕山间白雪飘飘,一片雪白,似乎无处藏身,实际上早已是人影舞动。
就在众人深思熟虑的某一刻。
厚厚的雪层下突然传来强烈的震动,
于轰然之间,雪层下发出无数道磅礴力量,无数道雪白色的人影从下面倏然腾空而起,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幕绝对是始料未及的。
可对于赵启来说,
虽然超乎所料,却依旧在可控制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