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瓣之上用特殊的手法写下了自一至三十二的数字,摘下之后,一号对三十二号,如此类推。
“诸位,请吧,”
恭王微笑望着众人说道。
但见一名手持竹杖,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男子隔空一指,便有一片花瓣从梅树上飞落进他的手中,一股内炁横扫而过,花瓣上显现出八号数字,意味着他的对手是拿到二十五号的人。
此人名叫戴立人,是紫霄剑派的弟子,之前将四海剑派的最后一人击败,因此很对人对他的影响都颇深。
随着他的动作落下,好几人也是有样学样,施展起隔空取物的本事。
没有这种能力的人也没流露出多少羡慕,径直走到白梅树前,某些人摘前还诚心祈福,希望不要遇上太过变态的对手,
也有的人心境泰然,随手摘梅。
赵启几人等到前面大堆人摘完才上前,摘下了最后一片留有印记的梅花花瓣,一见数字,正是二十五。
结果很快就公布了出来。
梅林中竟有人沸腾起来,“戴立人棋路诡异,难以捉摸,观师小公子棋谱,似三两残星悬空,实则漫天星辰在后,”
“两人之博弈,依我看来,犹若两头豺狼相遇,不知谁会更高一筹。”
赵启都不知道这些个人为什么要称他师小公子,
师公子就师公子,何故来一个小字。
“我还是比较期待师夫人和那阮惊涛,前者细腻中又不失磅礴大气,后者大气中又不失谨慎小心,此等对决,真是妙极。”
几人议论着的人望着行走在梅林间的赵启和玉儿,不免有人心声感慨,“师小公子和师夫人真乃天作之合,若吾能得遇此等良人,每日一同赏雪弈棋,死而无憾亦。”
玉儿听着外面对自己的称呼,粉嫩脸颊上不免浮现几分羞意,却还很认真的说道:“我是胜是败呢?”
赵启听见她的话,在众目睽睽下抓住他的小手,说道:“自然是胜,留下他做什么。”
话音刚落。
迎面行来三人,其中两位正是当初赵启他们在紫川县郊外所遇见之人。
“师公子,师夫人,”为首的澹台卿面带和善笑容行礼。
赵启和玉儿不动神色,和见平常人没什么两样。
站在澹台卿旁边一身侠士装束的男子郑重看向玉儿,微笑说道:“师夫人,稍后还望手下留情。”
玉儿盈盈还礼,浅笑道:“占了别人疲累才侥幸入局,还望阮公子能不吝赐教才是。”
。。。。。。
这一次亭子并不都是古亭,所博弈的位置俱在崖坪上。
崖坪离地约七八丈有余,云雾宛若仙尘流淌而过,从下望上看去,亭子显得模糊不清。
没有人能在亭畔观战,所有人都只能在下面通过画师知道上面的情况。
修为高深者纵掠而上,赵启就只能沿着那凶险的青玉山道上去。
亭子不同,自然分路。
赵启安排的几个人,李泌因为从一开始就登亭,后面也是没能撑下去,除玉儿外,胡青山遇上了蚀日剑派弟子,
此人一直和那名爱啃黄瓜的光头男站在一起,基本上已被判定为屠龙会逆党。
庄融则很不巧的遇上了星罗谷执法大长老真传弟子,这人很显然不可能是屠龙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