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
何秀峰根本没给赵启回答的时间,猛地将手里的酒葫芦朝着崖边的颜落扔去,寒冷的空气里似乎被惊起了一片雪霜,
自酒葫芦洒出来的酒也仿佛在进入空气的瞬间结成了寒冰,并向颜落疾刺而去。
颜落着一身玄衣,藏在袖中的左手探出,对准崖畔生出的寒梅凌空便是一指,三朵梅花如利箭破空而起。
轰然之间,两者相撞。
“何兄,你这时候来,实乃大错。”
于半空相遇的两道力量向四方激射而去,有被击散成雨滴般的酒水洒下,有碎成粉屑般的花瓣飘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人惊了一下,不过没人觉得太过奇怪。
所谓礼乐射御书数,这以武会友,也无伤大雅。
“我告诉你,你这时候登亭才是最大的大错!”
何秀峰脚踏寒梅,已然落在崖坪上,抓住自己的酒葫芦便又饮了一口,还不忘回首和赵启打了个招呼。
“何兄,你好像忘记,我才邀战一次。”
“一次足矣,”何秀峰已然入亭。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棋会才刚开始,居然就迎来了如此强有力的对决,
又将大多数人的目光给吸引到了崖坪上。
“有意思,何秀峰上次梅山棋会第二,颜落乃棋宗天之骄子,两人现在就相遇,当真是有趣。”
“没错,他们两人无论谁输谁赢,对我们来说都是幸事。”
很多人对于这两位天资卓越之人出现,已经打了心里头的算盘。
“如今看来,这场棋会的规则果真是不简单,”
某间新亭之中,一个光头男子手里拿着一根黄瓜啃着说道:“我们就等这些自视甚高的人先打,我们再上就是了。”
站在他旁边的是个浑身白袍,连头也被罩在其中的男人,看不清面貌,只能听见他沙哑的声音,“看似没有规则,实际上却是最大的规则。”
棋会的规则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有很多认为的漏洞,
譬如眼前出现这一幕,两位如此强劲的人相遇,而这两人不用想都是拥有进入前十六实力的存在,
可现在这情况,两人额相遇则必有一败,自然就无缘进前十六。
他们熟不知,这都是赵启和赵玉衡商议后决定的规则,这样的方式,才可以更好的将屠龙会的人引出。
似这些急着出手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绝非屠龙会之人,或者燕越两国的人。
珍珑棋盘在前,屠龙会这群有心之人肯定会安排人尝试进前十六,其一是观其真假,其二也方便他们的行动。
“小子,你不敢来战吗?”
就在此时,顾朝阳发起了自己的第三次邀战。
庄融上前说道:“让我去会会他吧。”
赵启抬手拦下了他,望向亭中的顾朝阳,挑眉道:“顾朝阳,我可以接下你的挑战,不过你若是输了,就只能由我处置。”
顾朝阳戏谑道:“你若输了,美人儿归我。”
赵启眉宇之间骤生一股透彻寒意,
顾朝阳骤觉周身一阵冰冷,那双眼睛,好像能将自己拉入冰窟一般,
这个家伙,是谁?
心中疑惑未解,赵启已经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