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心似乎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有的人甚至抓耳挠腮,显得很是难受,似乎坐在位子上下棋的是他一般,
棋盘上的棋子还很少,郭县令却已陷入了第一次的长考之中。
越来越多的人听闻郭县令对上棋宗的少年天才,纷沓而至,很快街道边的商铺二楼都被人站满,开店的老板因此倒是赚了不少。
他们自然很是羡慕先来到这里的人,尤其是就挨着郭县令那一桌的一男两女,不但能够坐着看,还有茶水伺候。
更令人不喜的时,那名红衣女子居然看都没看棋局一眼,占据如此绝佳的位置又不观棋,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再看那名少年,把玩着手里的扇子,眼神也是飘忽不定,一会儿落在棋盘上一会又和两女说笑,实在可恨。
有些江湖人甚至直接说出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粗俗之语来,引得一些文人逼视。
旋即就有人主动上前,请求赵启三人让下位置。
年轻男子神态依旧非常平静,刚让小儿续上的茶直接被他一口饮尽,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的痛快,
他等待着郭县令的长考,目光扫了眼周围的人,随即看向旁边正在同一位少年公子交涉的人,
“你们又不看棋,杵在这里什么意思?”
交涉的男子是个持刀的江湖人,遭到对方的婉拒后颇有些恼怒的说道:“赶紧让开,这里不是你们待的地儿。”
只见那名衣着不俗,神情不卑不亢的少年公子微微挑眉道:“抱歉,我们在这里喝茶等人,是付了钱的,你还没有资格说这里不是我们不能待的地。”
赵启感受到年轻男子的目光,没有在意。
本来自己还好声好气的说,此人既然蛮不讲理,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付钱?”
江湖男人提刀说道:“行,老子给你们三个钱,赶紧滚一边儿去。”
说着,一锭十两的银子砸在茶桌上。
赵启瞥了一眼,打开手中折扇,看也没看男人一眼,说道:“兄台真是好笑,我为何要将座位卖给你?”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威胁道。
陆红砂听见这话,凌厉的眼角抬起,
赵启用目光示意她暂时不要动手,毫不畏惧的说道:“你站着或许很不舒服,可我坐着很舒服,那我为何要将座位卖给你,”
“别说十两银子,你就是拿出百两千两,我也不卖,”
江湖男人听见这话,怒火中烧,作势就要拔出手里的刀。
赵启余光从郭不周的身上扫过,他倒是想看看,如果这个家伙动手,堂堂县令会做出什么反应。
只是下一刻。
那名年轻男子突然高声说道:“小二,续茶!”
“客官,您刚才交的钱已经喝没了,您看?”
“什么?就没了,你是不是坑我?”
“客官,咱这可是十年老店,诚信经营,怎么会骗你呢,你一共喝了。。。”
年轻男子摆摆手,懒得听小二废话,
看向旁边桌上的一壶龙井,起身极恭敬的行礼道:“这位仁兄,借口茶喝,你看成不?”
玉儿神情微变,赵启轻笑一声,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