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烈的叫声突兀升起,半截手指从匕首上滑下,坠落到并不干净的地面上。
“我说过,死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仅仅是开始而已,你还想尝试尝试骨肉分离的感觉吗?”
在外面监视着四方动静的王基也忍不住撇嘴,“老方,我都不想说你,有你这么用词的吗?”
方源没好气道:“这样不是更准确吗?”
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从不修武,连杀鸡都不愿意,
可不要忘记,他的父亲是征战沙场的宿将,是当朝大将军,在这样的家庭中生活长大,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个文弱书生。
“我。。。我。。。求。。。”
“这不是我想听见的,”
嚓的一声,骨节断裂,又一根指头被锋利的匕首切下滚落至地上。
刀法老练,似已做过了无数遍,出手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深入灵魂的痛楚给裘凤带上了痛苦面具,强烈的惨叫声甚至惊动了外面树上的鸟儿。
“想清楚了没有?”
方源用裘凤的衣服擦拭去匕首上的血,笑着说道:“你可以等人,不过我敢肯定,即便对方来人,你也只会痛苦的死去,不信可以试试。”
“老王,不用在外面守了,你去翻翻这寨子,其中肯定会有一些存放机密的密室。”
说出这句话,自然是向裘凤表示,没有你也无所谓。
裘凤脸颊变得煞白,汗珠布满了额头,看着面前有些模糊的书生,才明白,眼前这个家伙绝对不准许自己和他讨价还价。
“我。。。我说,我们其实就是仟阳山庄安排在这里的,除了抢夺路人富商,还有朝廷从紫川经过的官银,”
劫朝廷的官银,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裘凤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我们劫的官银都是地方上的调度,朝廷亲发的我们都不会动。”
“你们的消息,是不是县衙提供的?”
裘凤艰难的点头,左手两个断去的指头还在滴血,
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方源霎时就明白了,能准确的分清楚是朝廷所发还是地方调度,又能准确的获知官银的抵达时间,提前做好准备,
如此看来,县衙已完全被他们操控。
“仟阳山庄的目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搞钱,那些寻常的穷苦百姓你们为什么针对?”
“我只知道是山庄为了对付冲虚派需要更多的人,可是这些人都不愿意进冲虚派,门主就吩咐我们这么做。”
方源的刀又落在他的指头上,“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吗?”
“好吧,庄主是为培养一批绝对忠诚于山庄的人。”
“这算什么道理。”
“庄主说只有这些倾家**产后的人,得救之后才会彻底忠心于我们,而且他们的家人都已被我们牢牢掌握。”
“你们的庄主是齐天和?”
“不,不过齐老爷是我们山庄的副庄主。”
“有你这样的人,我看仟阳山庄折腾到最后培养的忠心之人也不怎么样。”